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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气量稍小的蔡明倒也被此话惊的心中一丝怒火。还未反驳,便被早已看出的赵云熙压制住了他的情绪。
“蔡兄莫要动怒!”
赵云熙一手拍着蔡明的肩膀。向前一步说道:“落霜姑娘的话虽是难听了点儿,但也不无道理啊!她能直言我们的弊端,我们却为何不能改呢?可见我们自身也太过自信才会让家直指不是?”
然后那赵云熙略带欣喜之气。向女子作了作辑,很恭敬的说道:“姑娘一席话让我二人如梦初醒,多谢姑娘。?”
姑娘见此也并未作答,只是冷冷的扫了二人一眼。而后转身背对着二人,目光直射那苍茫的夜空,那幽黑而透着股股神秘的高空也不由的引起二人的警觉。
夜空未有大的异样,只是与平日里比起来,多了一颗耀眼的星。那颗星时明时暗,时隐时现,若不仔细查找,还当真瞧不见。
“不知落霜姑娘可瞧出其中端倪?”
“星象之术,我并不太懂。我只知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姑娘说的是!”
赵云熙不以为然的笑了,但也对说出此话的落霜从此起了几分好奇之心。
那面具之下究竟埋藏了多少怨恨,如同他一样,挥不尽,也使不完。久而久之,人也变得麻木了起来。
“人生不过旧梦一场,又何必在乎辛酸苦辣!活在当下,最当要紧!”
赵云熙淡淡的笑了笑,勉为其难的应了一句。
看着眼前的二人,蔡明故意赋声应道:“是啊!人生难得,还是没有当下活的逍遥自在啊!”
“不知落霜姑娘——”
“我的事,你们最好还是别问的好些!”
落霜很强硬的打断了赵云熙的问话,冷冷的扫视了二人一眼,转身离去。
“哎!我说你···咦!”
蔡明试要上前拦下,哪知落霜顺势向他一挥,一股寒风袭来,脚下起步沉重。俯身看去,才知自己已被寒冰裹住了双脚,更让他担心的是这寒冰冻的趋势向他面部袭来。很快,蔡明就被寒冰裹在了其中。
“两个时辰后!自然化解!”
来声乃是那离去的落霜所留。
那落霜度之快,只让赵云熙叹为观止。都快忘了裹在冰中的蔡明,只急的蔡明从冰雕中出呜呜的声响。
好在张云熙提前以火取之,才将蔡明从冰雕中提前一个时辰解救了出来。
“我说这落霜究···究竟是个什么人啊···阿嚏!”
蔡明吸了吸鼻涕,继续说道:“还两个时辰!想要了我的命啊!”
“你可就别怪人家落霜姑娘了!那可是你先出言不逊的啊!人家可是对你已经够网开一面了。”
张云熙继续补充道:“你当我没有看出来吗?方才你那话中浓浓的醋酸味儿,隔空十里也能闻的出来,你有失礼仪,还上前阻拦人家,你这不是自找没趣吗!若换做别人,恐怕早已小命不保!好在她只是想让你一时消停一会儿,还并未打算要了你的命!”
“照你这般说来,她还真不想杀我们?”
“现在不杀,并不代表以后不杀。她究竟是敌是友,还尚不明确。恐怕你我以后得掂量着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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