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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所言,句句在理!贫尼真是受教了!”
“你也莫要吹夸!我只是站在旁人的角度分析问题而已。可现实中,如此周而复始,究竟何时才是个尽头。”
说到此处,落霜不由得好奇,向小师傅问道:“你且说说,当初你为何会选择出家,而不是退隐田园,独自逍遥快活呢?”
“生而为人,那便是吃穿住行。人人生来,皆为这般。贪恋世俗,无非陷入五毒——贪,嗔,痴,慢,疑。”
“照你这般说来,我是陷入五毒当中的哪一环呢?”
落霜随即问道。
“倘若贫尼没有猜错的话!施主近来皆困于一字——情。一面是自性本空,一面是万物生时之色。世间皆有看法,人之阴气有所欲者,白虎通曰,情者阴之化也。也有人讲,情者是性之质也。世人皆有其看法。但纵观情字而言,一切皆是万物初始之象,本心之所循也。而施主所循,乃看不透本质,且其与世间真理相交错,自陷于其中,无法自拔。而你所陷,五毒皆有入者。”
“嗯?”
落霜有些始料未及,但又想了想,又觉得有几分道理,而后拍手称快,道:“妙哉!妙哉!”
“看来!我为了他,可真是陷入了五毒的绝境了!”
落霜有些无奈地垂下了头,说道:“无论是哪一种,我都不会让他遇到危险。”
随着落霜的响指再次响起,那马车行驶的度再次快了起来。
山崾上,几处高起的土丘显得格外刺眼,尤其是那石碑上鲜红的字体。
赵云熙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到这里了。
看着那熟悉的字体,赵云熙再次回想起了儿时的时光。显然,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而今留给他的,只有几处荒凉的土丘。
一番参拜过后,赵云熙久久跪于墓碑前,迟迟不肯起来。他有一种预感,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到这里了,至于以后会生什么,连此时的他自己也摸不准。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预感及若水的提前卜卦推算得知。
此处,让他想起了许多人。而唯一让他感到愧疚的,便是那个为他而死的师姐素心。
思量片刻后,他这才缓缓起身。向着大凉山的方向参拜一番后,取下腰间的醉仙酒,向其一字排开倒了下去。
“师姐!你安息吧!用不了多久,师弟定会下来陪你。此次事情匆忙,不能当面向你诉说一切了,只待来生,你还是我的师姐,我还是你的小师弟。”
一声长叹过后,赵云熙抬头望向那没有一点白云的天,显得很是乏力,险些晕倒当场,好在两名丫鬟眼疾手快,替若水辅助了此时尚有些乏力的赵云熙。
“公子!你怎么呢?”
丫鬟小兰忍不住,出口向其问道。
“我没事,休息片刻就会好起来。”
赵云熙喘着粗气,见得只有若水他们四人,说道:“事不宜迟,我得马上起程,不然时间晚了,就赶不上了。”
“赵公子放心!小姐有过吩咐,在赵公子未到之前,先让他们在子归路的那间茶棚前等待。”
“那边好!”
赵云熙很感激地看了一眼若水,露出些许微笑,起身,一同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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