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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是答应女儿了?”
若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樊冲天,满怀期待的表情,再次确认道。
“爹是同意你离开,但一路上,要注意安全,就让她们二人随你一同前去吧!”
樊冲天看向丫鬟小兰二人,向若水说道。
“爹,你就放心好了,女儿不会有事的。”
看着离去的若水,樊冲天却是一脸担忧,无奈之间,看向了那湛蓝的没有一点白云的天。
话说这杨兴望自睡着之后,脑海中再次回到了当初的画面——
漆黑的密道伸手不见五指。杨兴望从怀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火折子,将其点亮。只见的密道内被蛛网所堵,可见的此密道已有数载无人通行了。
杨兴望漫步前行,稍微移动分毫,便是漫天尘土挥洒不尽,呛得让人无法呼吸。杨兴望也只能一时屏住呼吸,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在漆黑的密道里缓缓前行。
他的耳朵放的异常的灵敏,稍有风吹草动,他便停止不前,直到落于了平静,方可前行。
一路行来,杨兴望终于瞧的一丝光亮。
以防洞口设下埋伏,杨兴望熄灭了烛火,这才安然前行。一路上都是保持着警惕的心理,确认周边实为安全后,杨兴望这才抱着一丝侥幸,走出了密道口。
然而,让杨兴望感到绝望的是,眼前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在夜色的衬托下,这深不见底的悬崖更是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巧在月色并不暗淡,索性还能瞧的清楚那崖壁上突兀的石槽以及人所留下的足迹。
可见的此处也并非无人来过。
“小师弟!深更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正当往下攀爬时,却闻身后传来异动。
不是别人,正是大师兄铁燕飞。
“大师兄!”
杨兴望有些没预料到,大师兄铁燕飞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那妖艳的妆容看上去实属有些诡异。
苍白的面颊配上火红色的朱唇,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有些瘆人。似女人般纤长的手指不停的在肩上搭落的幽中来回拨动,似有几分女人的妩媚,让人心中作呕。
“我见这夜色早已深沉,此地风大,不是小师弟久呆之地,还是随大师兄我一同离开这里。万一着了凉,师傅可是要怪罪的。”
铁燕飞伸出纤长的手,向杨兴望走来。
“大…大师兄!你…你别过来!”
杨兴望看了一眼身后深不见底的悬崖,回头提防着向他逐步逼近的大师兄铁燕飞。
“小师弟莫动,大师兄我不来便是。”
铁燕飞带着一丝阴柔之音,满眼心疼的模样,生怕自己的冲动会惊的杨兴望跌落谷底。
看着与往日大相径庭的大师兄铁燕飞,杨兴望于心不忍,开口问道:“大师兄,你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见到杨兴望如此好奇,铁燕飞便将当初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向杨兴望讲了一遍。
“此事关乎着你大师兄我的名誉,我从来都未曾向别人说起过。至于你那四师兄,那是他该有的下场,你不必为他伤心难过。他是我一生的耻辱,我又岂能让他整日在我面前逍遥法外。更何况,他知道的太多了,尤其是关于我的一切。所以,他必须死。”
铁燕飞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看向一脸担忧的杨兴望,说道:“放心,只要你以后服从于我,我定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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