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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知鬼母所言是真还是假,但铁燕飞还是选择了相信。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已经算是一个残废之人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嗜血神功》虽为鬼母改变所创,但鬼母此举也只不过是想拿铁燕飞来做试验罢了。而且是鬼母进行改编的下卷。
《嗜血神功》分阴阳两卷,上卷为阳,下卷为阴。只是这上卷在多年前,早已失传,没有人知道《嗜血神功》的上卷部分究竟在何处。
或许这世上除他之外,再也不会有人记得《嗜血神功》的上卷部分所在之地了。
想到此处,鬼母可谓是满眼的愤怒。她的过去,饱经风霜,历经了万难,才至如今这般田地。
她的恨,只能以诗诵曰: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就连她唯一的妹妹紫罗兰也不曾知道。这事。也唯有鬼母自己记得很是清楚。
此处青草丛生,而这郁郁青草之间,一副厚重的黑色棺椁显得最为刺眼。
与此处的风景,显得格格不入。
那乌黑棺椁之上,布满了苔藓。但让人称奇的是,那木制的棺椁在经历了无数风霜岁月后,依然保持着原本的模样,没有一丝损坏之迹象。
而面对着眼前这样一个诡异的场景,女子不但为感觉到不适,反而还是一脸得意的笑容。似乎眼前的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显得微不足道。
也或许在他身边有着这么一个人,而此人便是那铁燕飞。
看着这漆黑的夜色,周围的气氛让铁燕飞看来,显得有些诡异而可怕。
“知道,我为什么会将你带到这里来吗?”
鬼母走到棺椁前,一手摸着上面的苔藓,放于嘴边,吹了吹,显得很是心疼。
“我——不知道。”
铁燕飞隐隐之间感到一阵后怕,他不知道眼前的鬼母究竟要干什么。
看着铁燕飞一脸畏惧,时不时打量着眼前的乌黑色棺椁,双手有些不自然的打颤起来。
见此,鬼母一手掩鼻直笑,说道:“呵呵呵——!瞧把你给吓得!那方才的一股狠劲儿都到哪儿去了?”
“不用怕,他只是一个死人而已,是一个该死之人而已。”
鬼母一手抚摸着棺椁,眼神也越渐变得狠辣无比,道:“你我的命运虽不相同,但结果却都是一样。”
“你知道我为何会带你来到此处吗?”
鬼母一手捋着肩上垂落的幽,向着铁燕飞走来。
“我不知道?”
铁燕飞显得有些慌张。
“不用这么怕我,我是不会吃了你的。”
鬼母一手放于铁燕飞肩头,只惊的铁燕飞看向那肩上打落的秀手是那么的迷人,却见得鬼母安抚他后,接着说道:“你我皆是同病相怜之人,虽说不上相同,但都是失去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而这些都是能支持我们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而现如今,你也与我一样,都在不应有的年纪经历了不应有的事。这世道即如此不公,我们又何必如此忠于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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