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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谭洋是怎样的人,你鬼母不知道,我赵月恒难道还不知道吗?”
赵月恒看了一眼鬼母,又继续讲道:“当年太峰山一战,胡啸天大败谭洋,自此谭洋便应允承诺,不再踏入中原一步。可是凭谭洋的脾气,他怎么会这样就轻易就犯呢?所以他为了再次侵入中原,便安插内奸张辉在我明月派十几年,可见这张辉的演技也实属高,竞瞒过了我们明月派众人的耳目。就连养育了他十几年的师傅张豪也被他蒙在鼓里。可惜他终究还是谭洋的一颗棋子,如今张辉已是一颗无用的棋子,而这颗棋子就连养育了他十几年的师傅都敢杀,他谭洋就不怕这个张辉有朝一日也会背他而行?所以他当然是要痛下杀手喽!而至于寻找明珠的地点,我想他也知道是在何处。而此宝物却唯有一颗,又传说此乃世间神物。你们若是看见,那还不动心?为了避免事情生突然,他也只能支开你们,自己独吞明珠喽!”
听完赵月恒的讲述,鬼母楞住了。但很快她又转换了眼色,看着眼前的赵月恒道:“你赵月恒不但武艺群,就连口语才技也是不一般吗?”
“你是在怀疑我对你所说是假,其目的是扰乱你的心智?”
赵月恒不加思索道。
“你总算是说了句实话。”
鬼母接着道。
鬼母的回答让赵月恒再次笑了开来。
“死到临头!你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赵月恒的笑再次激怒了鬼母,就在鬼母动手的一刹那,她又停住了。因为她看见了赵月恒眼中的笑意并不只是表面那般简单。
“你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但我说的也并非全错。”
赵月恒再次看了看天,似乎在寻查着什么。而后又将眼光移到了鬼母身上,接着说道:“我刚才所说都是事实,并非在欺骗你。但我刚才的一席话却也转移了你的注意力,这一段时间足够能让我怀复一些功力。所以你现在对付我,恐怕要付出一些代价了。”
“我鬼母本想自己很聪明,可人算不如天算,终究还是被你赵月恒耍了一回。”
鬼母怎么也没有想到赵月恒会来这一招。
“这就叫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你虽行走江湖多年,但你依旧很年轻,没有什么丰富的经验。这次被我骗,那也是再之不过的喽!”
赵月恒站了起来,脸上洋溢出笑容,显得很是自在。
鬼母开始退了,她缓缓的向后退了两三步,突然又停了下来。她在怀疑,怀疑赵月恒为何不出手。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赵月恒,鬼母心中道:“如今他已恢复功力,凭他的本事足够能杀的了我。可是他却为何迟迟不肯动手,难道他只是虚张声势?”
“怎么?是在怀疑我为何还不动手,是吗?”
赵月恒笑了笑,很直接的问道。
“你不要告诉我,是因为你的伤才不敢动手。”
鬼母很是疑惑,她想问个明白。以此,她也想拖延时机,等待绝佳的机会。
“你说的没错,我之所以没敢动手,是因为我的伤。可是有伤在身,我依然可以动。当然,也可以杀了你。我说了这么多,你信吗?”
赵月恒面带喜色,很是直接的道。
情况却没有像她心中所想的那样,赵月恒面部的表情很是意外,使得鬼母对刚才的一切都作出了假设。她现在才知道,眼前的这个赵月恒有时异于常人,不按常理出牌,这让鬼母很难判断赵月恒所说是真还是假。当然,这个回答足以表明赵月恒是下了必死之心。在平常情况下,能将自己的把抦告诉敌人,这是需要一个很大的勇气,更是需要一个很清的头脑,这对敌人而言,那是绝对的好处。可是,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生这样的事,除非这个人是真正的想死。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鬼母依然没有动,她只是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问的很好!但我也只能告诉你一句话,有时候问题太多,只会让大脑更加的乱,话语太多,也未必是个好结果。”
赵月恒说话之间,语气更加的冷厉而强硬,周边的气势绝对非比寻常。
他剩下的时间的确不多了,自己的伤势如何,心中很了解。可是,刚才他却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看鬼母是否像他心中所料那样,因他这一句话而心生猜忌,不敢轻易动手。若不是,那他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紧密的氛围如同海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将二人的距离再次燃烧了起来。如同那神秘的清风从二人间划过,掀起一波如海水般的竹叶。
情况似乎有些恶化,赵月恒的伤又开始作了,而且,还有些严重。这绝对是一个不好的讯息。危险,正在向他悄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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