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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给我搜,不管在哪里,都必须要找到他们。”
司马言取下腰刀,向一间房屋走去。
“呼~!”
风渐渐而起,满地的树叶也随之而动,那绑在路边的马儿也开始变的急躁起来。潜藏在暗处的危机如那涛涛江水从四面涌来。迷漫的沙尘似乎在告诫他们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不同寻常是出自于周围的静谧。
风声,流水声,马儿的嘶鸣声都已渐渐沉默在人们急促的呼吸声中。司马言微眯着双眼,使着一股劲儿向四周看去。
此时众人都站立于原地,那轻微的一小步都似乎很难踏出,但这并不决定他们都不能动。他们之所以如此,一切都源于那可怕而又诡异的风。他们只是不想在这平静中死去,他们唯有做的就是静静地聆听一切。那本有朝气的脸此时变得失去了色泽,变得有点干燥。那急促的呼吸声随着心跳的加逐渐变得消沉。他们手中的刀也开始变得无比凝重。
“呲~~”
尽管眼前一片迷茫,那厚重的刀柄也随主人的手正慢慢移出那潜埋在刀鞘中的死穴。
一直沉静而不移的步子在此时也慢慢张挪开来。别看他们那弱不惊风的身板,但瞧那沉重如凶神般的眼神以及那手头暴起的筋脉就可以看得出他们决不是一般的士兵。那轻挪的步子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落,心中都早已有了规划。
“咝~~~!”
那声音正逐渐逼近。
“准备!”
司马言一声令下,众人迅聚于一起,各自从马鞍上取下两大袋被裹着的黑状物体。
与此同时,众人都以布围堵着鼻子与嘴,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手中的气体介入。
司马言一手挥下,那乌黑的油状物顿时倒向四周。不久,那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也向外逃窜而去,就别说栖落在树上的蛇,就连那盘旋于屋顶的蛇都如中了迷药,纷纷滚落而下。
那肥沃的身躯渐落在地,那满地的尘土也被之渐散而开。大驱而散的蛇群让九娘对眼前的对手产生了好奇。
“赵云熙如今已死,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让我九娘的宝贝无功而返?”
九娘带着凝惑的眼神看向眼前迷漫的白雾。
“九娘这是要去哪儿呀?”
王三娘不解的看向九娘。
“家中不知来了哪位贵客?我九娘也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呀!走,咱二人瞧瞧去!也好透露透露风情,让他们吃好,睡好吗!”
九娘说着一边带着淫笑,一手轻轻划过夙青的脸旁。
“呜…!”
九娘的举动倒让夙青有些反感。
“哟!九娘对你如此,你竞不解风情啊!倒让我苦苦背着你的王三娘可累坏了噢!”
说话之问,王三娘不屑的看了夙青一眼,故意将其松落在地。
厚重的力道却让夙青一时晕晕了过去。
“九娘果真要跟他们斗?”
王三娘带着劝阻之样向九娘轻轻的问道。
“那你又是如何打算呢?”
九娘带着一丝惋惜之样轻轻的道。
“我们如此前去,无不以卵击石,比起人家的千军万马,你我可都是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有一呼百应的本事,那也是孤掌难鸣啊!”
王三娘伸了伸腰,啧啧的说道。
看王三娘说的如此有理,九娘倒也猜得出王三娘早已有了好的计划,便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道“时间紧迫,你我却都又束手无策,这可叫我九娘情何以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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