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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让你为我分忧,却未想你竟打探消息?你让我公仇情何以堪啊?”
“为你分忧!我懂!我懂!”
夏候元向身后取出两坛美酒摆放在中间,拉起公仇,高兴地道“来!这是我夏候元街上买来的百年好酒,你既然想喝,我夏候元今日就陪你喝个痛快!”
“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还是让我公仇去死吧?”
此时的公仇见酒都变得软弱无力,本想有人为他分忧,却不想事得其反。
“这是百年好酒,我们难得一聚,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夏候元找谁喝去。能跟我夏候元一比高下的也只有你公仇了,再说了这吴国城内我夏候元能认识的也只有你公仇,除了你,我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跟我一比高下的人了。”
夏候元一把拉住公仇,向公仇说道。
“看来我公仇今日又来错了地方,现在见到你,我都要苦笑三声。你有时聪明,有时糊涂,连我公仇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你现在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啊?”
“在聪明人面前装糊涂,你怎知道这个聪明人是怎样看待糊涂人呢?是不是像你这般当着糊涂人的面去问?就算问,那也不会有结果的。只有你装糊涂,聪明的人才会露出真相,待他现你是傻子时,你已知道了他真正的面孔,这就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该糊涂时就该糊涂,不然会大祸临头的!”
夏候元说着便抱起酒昙大喝了起来。
在坐的公仇此时却显得很静,他在思考一个问题,正是夏候元刚才所说的话。看了一眼正在大喝的夏候元,公仇淡淡的一笑,也抱起酒昙大喝了起来。
位居在东宫边境的沐林小镇,此时已是第二天的夜晚。明月映于河道中央,枯木小桥所在的河道两边却是杨柳成排,欲树乘风,别有一般风味。靠近木桥不远处,一间房屋却亮着灯。
“这都快三天了,她们该不会来了吧?”
夙青望了望窗外,只觉夜已深辰。
“如果你们累了就尽管休息,这里我来守。”
那是一个身影,从窗外越过,顿时让他静了下来。
“有人!”
赵云熙瞬间吹灭灯,低声向二人说道。
三人都悄悄的背墙而站,等待着这个夜行人的降临。不知过了多久,三人依未听到任何动静。正当缓息之时,却传来一声惨哼。
“灵儿!你怎么呢?”
赵云熙赶紧点开灯,却见蓝灵儿已昏睡了过去,仔细查探才知病因,蓝灵儿的手腕之处多了两个针孔。
“她被蛇咬了,我得马上替她吸毒,这里就交给你看守了。”
赵云熙向夙青吩咐道。
“赵公子,此毒你若吸了,你会中毒的。”
“危急关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赵云熙虽知有毒,但他视如平常,一次又一次的帮蓝灵儿去毒。昏睡已久的蓝灵儿在赵云熙的去毒下终于苏醒了过来。可是,她却看见了昏迷不醒的赵云熙。“正厢…正厢他怎么呢?”
“昨夜他为了救你,而自已…”
“你怎么这么傻,竟然为了我…”
蓝灵儿扶摸着赵云熙的手臂,却觉得一丝温暖,高兴道“他…他还有救。”
“灵儿姑娘,你懂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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