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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他吻技很烂。
侵略性太强,力道很重,凶狠得几乎要把唇瓣咬破,菁宜手抵在他胸前,却挣脱不开,反被他摁住后脑再度深入。
他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压制着她,祝菁宜避无可避,索性主动勾他脖子,舌尖抵开齿关,教他如何把舌头喂过来,如何辗转着跟她交缠。
双唇厮磨,舌尖卷入口中吸吮、碾咬,细细喘声荡在耳边。
空气变得暧昧又潮湿,两个人吻到耳朵烫,欲望在这场深吻里不断膨胀,司崇羽抚摸她的身体,从蝴蝶骨一路探到腰际,揽过后腰将她抱起。
赤裸的下体与他大腿贴在一起,那个硬起来的部位刚好顶在凹陷处,他收拢手臂抱她更紧,隔着裤子抵上柔软光洁的阴部。
两人又在莫名其妙较劲,吻接个不停,而最私密的器官紧挨着,却没人主动去磨一磨。
很奇怪,司崇羽总给她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外面看上去禁欲又冷静,做起来又一副性欲很强恨不得把她肏死的状态。
他像一团逶迤蜿蜒的黑色迷雾。
蒙在她眼前,始终看不透。
不想跟他这么没完没了地接吻,祝菁宜偏过头,软绵绵趴在他肩上喘气。
“洗过澡了?”
司崇羽沉声问着她,一只手从潮湿一片的腿间摸进去。
大腿内侧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热度,祝菁宜心想上过床是不一样,就好像产生了某种特别的联系,或多或少影响这个人带给你的一些感受。
例如此刻,他的手掌探进两腿间时,她感受到的不再是羞辱或玩弄,而是信号与邀请。
司崇羽的手其实很好看。
她观察过,手指修长清瘦,指尖与骨节透出淡淡的粉,用力时手背上的青筋脉络交错蓬勃。很适合握东西,床单或皮带,脖颈或脚踝。
当下也不例外。
那双漂亮的手在肌肤上游走摩挲,还没触碰到敏感位置她就已经隐隐颤,手掌摸上去时小穴更是不吝啬地流出水。
“洗了没?”
没听到回答他就再问一遍,抚摸下体的指尖停在穴口不入,像拨挑琴弦般在外阴轻缓按揉。
被他撩拨得有些烦躁,祝菁宜抿一抿唇瓣,反问他:“那你洗过手吗?”
司崇羽扯了下唇,似笑非笑,侧额贴向颈侧嗅闻,她没有用香水的习惯,身上只有洗水混着沐浴露的清淡柔香。
真是洁癖到一定程度了,确认她身体清洗干净了才用膝盖顶开双腿,两指拨开湿滑软肉,划过穴眼往里推进一节,穴壁被指腹上的薄茧刮过,祝菁宜咬唇闷吟,两条腿下意识夹紧。
“我给你口吧。”
司崇羽眉骨压低,对她这个提议表示疑惑,疑惑中还有掺杂一种戏谑,传递出一句“你口活很烂”
的潜台词。
祝菁宜撇下嘴角,一双眸湿沁沁望住他,口吻可怜:“我疼,下面都被你操肿了。”
“别跟我演。”
他不留情面将她拆穿,知道她擅长跟男人调情,但这招在他身上不起作用。
他没多少耐性,强行掰开她的腿,握起脚后跟架到扶手两侧,腰身往下塌,红嫩嫩的小肉洞翕动着暴露在他眼底,蠕张的两片蚌肉像摇晃的果冻弹滑水润。
膝盖抬起顶上阴阜,压住穴口给她磨逼,钝硬的髌骨在软嫩处打圈碾压,一下轻一下重地划戳,湿淋淋的穴缝汩汩分泌着爱液,晶亮的银丝被拉扯出来,粘黏在他裤子上,洇出一块深色水痕。
那块红肿胀的地方被摩擦出微痛感,一阵阵酸麻从腿心泛上来,她被折磨得又痛又爽,撅高屁股想要躲开,紧接着被一巴掌打回去。
“喂!”
她急声。
司崇羽相当有兴致,他就喜欢看她吃瘪,故意加大力道在嫩穴上来回顶戳,祝菁宜咬紧牙关,不管他还想玩什么花样,只想战决。
她伸手摸上紧绷的腰腹,慢慢划开裤子拉链,握住那根滚烫勃胀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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