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司崇羽弄了她一整夜,最后一次菁宜完全丧失意识,像醉酒断片似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感觉身上很热,汗流了满身,四肢没有力气,眼前晃成一团虚影。
她看不清他的样子,而下体的入侵感鲜明刺激,那根粗胀阳具强势破开肉壁,凶厉地、毫无章法地在她体内搅弄,那些敏感位置被来回冲撞不断碾压,身体仿佛浮在海面上晃晃荡荡,随着他肏弄一次次抬起又落下。
泄过多少次她记不清,反正屁股底下一直湿湿黏黏,从里到外湿得彻底,后来连叫都没力气,整个人瘫在那里,虚弱地呼吸,头湿光了,粘在脸颊和肩膀上,含含混混说热,然后不知道被他抱去了哪里。
司崇羽把她放到窗边的羊毛地毯上,打开窗让风吹进来,祝菁宜迷迷糊糊,以为他结束了,正要扯起毯子往身上盖,他一下把她小腿握住,拉到身前从正面入。
她已经高潮过很多次,穴里面湿软淋漓,一插进去茎身就被满满包裹,她听到他喘了一声,随后是更急促的呼吸,性器毫无阻隔在阴道里摩擦,沾满体液的腹部狠地撞,囊带重重拍向臀肉,她的身体被弄得狼狈不堪,后臀全撞红了,腿心的穴肉插得红通通,像熟透软烂的莓果,汁液噗嗤噗嗤往外溅。
性器紧密嵌合在一起,司崇羽俯下身,下巴贴向她凝着汗的额头,这个姿势柔情又缱绻,而身下的动作直白又淫乱。
他顶到最深的位置,抱着她连续不断抽插,一边用手摁压她小腹,一层薄软的皮脂下甚至能感觉出自己的形状,那是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毫无保留的占有。
性刺激带来极大的兴奋感,导致他做得越来越失控,哪怕她躺在那里给不了一点反应,他也能对她持续勃起。
最后一次射精前,司崇羽把她紧紧压在身下,用后入姿势不间断地抬腰顶胯,连续高频率地一阵猛操,做到最后脖颈充血涨红,腹部肌肉青筋炸起,连背后正在愈合的伤口都开裂,鲜红血液浸湿纱布,整个后背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祝菁宜昏睡过去,毫无知觉被射了一肚子精,她没看到司崇羽那副癫狂样子,醒来时也察觉不出任何异样。
后背伤口重新包扎过,他背身站立窗前,单手插在兜里,另只手垂在身侧,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烟雾弥漫,徐徐缭绕他的小臂。
祝菁宜不清楚他这根是不是所谓事后烟,他看起来一身轻松惬意无比,而她浑身酸痛伤痕累累,简直像被人毒打过一顿。
可恶。
抖着两条腿翻下床,裹被单时一不小心打翻床头的水杯,窗边的人循声回过头来,祝菁宜望着他脸一愣。
“你脸怎么了?”
她有点明知故问,眼不瞎的都看得出来那是被人揍的,嘴角、鼻梁落一块淤青,有血凝在四周,下手不轻。
司崇羽没有要跟她解释的意思,走去衣帽间拿了套衣服裤子给她,叫她穿上跟他走。
他带她去私立医院做了全面体检,项目一个接一个做下来,心肝脾肺从头到脚全部检查一遍,光是血就抽了好几管,她这两天本来就虚,抽完血摁着手臂坐在过道,来来往往的人都朝她看,打量完那张白得可怕的脸眼神中充满同情。
祝菁宜知道他们在揣测什么,多半以为她刚做完人流,毕竟这里是妇科,完了又看她一个人,估计又以为是被渣男弄大了肚子,找不到人负责只好独自一人来医院打胎。
看热闹都不嫌事大,她对这些虚伪的怜悯早已免疫,若无其事坐在那儿,直到感觉口渴才站起来去找饮水机接水。
祝菁宜没想过会在这里遇上认识的人,严格来讲,还算不上认识,只是一面之交而已。
应该是刚做完检查,女人手里捏着一张B单正在看,扫完一眼抬头,正好把在那边接水的祝菁宜逮个正着。
女人昂着下巴走过去,故意从后面撞她肩膀,祝菁宜手肘受力,纸杯没拿稳,一股脑全泼出去,热腾腾的水淋了一身。
“不好意思,手滑了。”
祝菁宜莫名回头,撞上一张半生不熟的脸,瞧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明白了。
找茬来了。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