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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说。
查尔斯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往回退了两步之后,看着埃里克说:“你是怎么处理那七具尸体的?”
“不要明知故问。”
查尔斯咽了咽口水,远离了通往地下室的通道,但他明智地什么都没有问,有些时候即使不靠读心术,他也有野兽一般的危险直觉。
查尔斯继续看着墙上的报纸,但其中的很多都年代非常久远,埃里克对那些报道的记忆不深,所以在精神世界中显现出来的形态都很模糊,没什么可读的。
查尔斯又走到了餐厅的旁边,他看到有一份报纸被放在餐具旁,他能够想象得出埃里克一边用餐一边看报纸的状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是查尔斯见过的埃里克唯一能够称得上习惯的生活方式。
查尔斯走了过去,而在看到那报纸的第一时间,他的心脏狂跳——头版头条上印着的大照片上面是席勒的脸。
“教堂杀人狂终被逮捕,安戴尔·席勒——罪孽滔天的外科医生,将为他的罪行付出惨痛代价。”
照片上的席勒被人押着往前走,他低着头,相机从上往下拍,浓密的睫毛完全遮挡住了他的眼睛,查尔斯从未想过席勒的眉弓可以这么锋利,明明多数时候他的眉眼都很柔和。
查尔斯咽了咽口水,抬眼看向埃里克,埃里克过去果然和席勒有交集。
等等,外科医生?席勒不是个心理医生吗?
当然,他可以是个外科医生,查尔斯想,对于这种长生者来说,没有什么技术是不能掌握的,某些方面的外科技巧不复杂,一般人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也能掌握。
然后查尔斯忽然想到,这间房子里也曾出现过一个医生,所以席勒就是给玛格达接生的医生?
但他为什么会被逮捕?
埃里克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站了起来,用烧好的水调成温水灌进奶瓶里,走上楼给被接回来的安雅喂奶,把她哄睡之后,埃里克穿上了雨衣,踏入了朦胧的雨夜中。
河岸边的一幢小楼里彻夜亮着灯,席勒坐在椅子上,对面穿着制服的人走来走去,皮鞋鞋跟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声响显得格外冰冷。
“我说过你们杀不了我。”
席勒显得格外轻松,他说:“现在你察觉到那股神秘阻力了,感觉如何?”
“不论你在搞什么鬼把戏,你一定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对面的人压低帽檐说:“你现在还活着,一定是因为你对某些人有用,而当你失去了利用价值,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悲惨。”
“你想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席勒用德语问他,就像真的好奇,这门语言的音方式本身很冷硬,可却总是能被席勒说出一种温柔的感觉。
他垂下眼帘笑了并说:“我猜接下来你会说,你也可以帮助他们从我嘴里问出他们想要的,到那个时候你会让我知道厉害的,他们一定会来见你,你有权利和他们谈条件,因为是你抓住的我。”
席勒看似好像在猜测他的想法,但实际上无外乎是在说他做梦,他从未受到过这样的挑衅,于是他走了过来,伸手想抓住席勒的衣领。
可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他的下属站在门外欲言又止,于是他只好收回手,走过去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席勒说:“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教堂杀手。”
“悉听尊便。”
席勒依旧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
男人出去了,席勒在原地坐了一会,手铐对他来说算不上是有意义的限制措施,他双臂力一扯,手铐中间被扯断,席勒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没有立刻离开房间,而是听着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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