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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给她揉酸软的腰,边道歉:“对不起,可能是太久没做了。”
“你这哪是憋太久,简直就没见过世面!”
她在这洗狗的时候,就想过被狗按在门上操会是什么感受,她现在感觉到了,是真的又爽又难过。
胸口贴着冰凉的玻璃,挤得乳肉都扁了,背后是温热,蓬勃的肉体,体内是泄几次都要重新立起来的凶器,结结实实顶上她的小腹。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嘴被死死堵住,那家伙口头低声下气,干起来倒是一点都不留情,她不让他插就放在外面磨,磨到她眯起眼睛忘乎所以,又猛地插了进去。
热水淋下,浴室内升腾起一片蒸汽,这场浩劫算是告一段落,对于她来说是这样,对这条饿久了的狗不是。
a1ex不厌其烦舔吻侧颈,到鲜红的乳头,一路吻到小腹,蹲下,往刚刚已经有点红肿的地方舔。小狗总会用这种方式表达喜欢,可现在俞粼感受不到一星半点的安慰。
“不要弄了。”
她四肢无力,只能抓着他的头扯,“不想了……”
他太熟悉她的敏感点,很快将她舔得哆嗦,两个人在浴室撕扯半天,还是顺势又做了一回。
雾气蒸腾的浴室,俞粼即使被抱到高处,肺部的空气依然稀薄,最后呼吸急促,天旋地转,抵达了缺氧边界。
“回去……”
她脆弱白皙的颈部绷成一条线,血管从皮肤下透出,清晰可见。
“回房继续?”
a1ex坏心眼地曲解意思,凑到青蛇般的血管上舔来舔去,张口,用牙齿阻断血液的流动,使其破裂,留痕,仿佛真能从中汲取养分。
她的感知由于晕眩变得迟钝,连喘息都弱了,他终于停止野蛮,将长用手梳顺,让她靠着自己的胸口平复呼吸。
一条狗敢这么放肆,完全都是拿捏住了主人的软肋,她还处于——让狗生病的始作俑者,这种负罪感阴影之下,如此内疚,心事重重的主人,狗就算多偷吃两个罐头也不会罚他。
屋内动静,从一开始的尖叫呻吟,到最后只剩零零碎碎的呜咽。
俞粼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如此堕落的时期。每天除了做爱就是做爱,吃几口饭喝点水不是为了享受美食,只是补充能量,为了再次交缠充电。
她用手臂捂着眼睛,被夹在沙和狗之间,嗓子早就喊不出来了,一个又一个深顶,近乎是强迫她高潮。
呼吸交错,杂乱无章,她的胸口被大手握住,指缝里全是满到溢出的乳,那枚浅浅的牙印,就展现在眼前。
她忍不住往上摸,动作轻柔,却让a1ex害怕地缩回了手。
“我会洗掉的。”
他有点忐忑,“预约过了,年后就去。”
她笑了一声:“算了吧,说不定洗了更难看,留着。”
a1ex又惊又喜:“可以吗?”
“可以。”
“谢谢主人。”
她的脸又蹭满了狗口水。
俞粼嫌弃地啧舌,用他袖子擦脸,思来想去,还是提议:“我也要弄一个。”
“嗯?”
她拉过那根无名指:“情侣款。”
“不要。”
a1ex刚刚还心花怒放,现在又不要了,“很疼,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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