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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熟的网友开口就是绝杀:真好,终于要上床了。
容镜:“……”
他就不该把这个app重新下回来。
网友的这张嘴里找不出半点除了黄以外的颜色。
他洗过澡,趴在谢长时的身边,谢长时靠在床上,膝盖上架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临时事件,容镜便碰碰他的手臂,在他看过来时,问他:“明天阿秋就要回雁城了,我们也一起回吗?”
“你还想留在这里玩吗?”
容镜摇头:“想回家了。”
这两天微信上老有人来问他,长华街的工作室什么时候开门,说是每天都有好多人过来,结果看到门上的‘老板不在家’又遗憾离开。
而且他人在这边,该买的特产买了,游乐园也去了,连男朋友都有了,好像也没什么能吸引他兴趣的了。
谢长时闻言便直接道:“那就回家。”
容镜应了一声好,卷着被子滚到他身边的时候,又道:“明天早上我去看望一下霄霄,然后我们下午走,回到雁城吃个饭再回家,你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
“那我就要睡觉了。”
容镜放下手机,正欲闭眼,眼角余光却瞥见谢长时正看着自己,于是又望过去,问,“怎么啦?”
谢长时指了指自己的脸,问:“没有晚安吻吗?”
容镜看看他的脸,咬了咬唇,有点不好意思。
但谢长时已然将笔记本电脑放下,调整了坐姿,就等着晚安吻主动送上门。
容镜只能撑起身体,凑了上去。柔软的唇落至脸颊的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耳边传来谢长时含笑的嗓音,“吻脸颊不算。”
周围的空气浸满谢长时身上好闻的气息,柔软的唇被咬住,容镜被肆意地攻城略地,恍惚间,头顶的灯光变得模糊不清,他努力睁开眼睛,但耳边响起的喘息令他心脏微缩,好不容易清明起来的意识也逐渐被拉回欲望的深海。
窗外的月亮再度藏进乌云,黑暗和寂静笼罩整片天地。
唯独房间内,光线明亮,低吟与喘息交错。
容镜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浑身懒洋洋的,有种在浴缸内泡了一个小时的酸软感。躺在床上悄悄拎起被子挡住泛红的脸蛋,耳朵却很尖地听到隔壁浴室内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忍不住悄悄摸了一下嘴唇。
即便没有照镜子,他也能感觉到嘴唇的红肿。
还有细微的刺疼。
肯定是被谢长时咬破了。
他抿了抿,发出轻轻的‘嘶’的一声。
没过多久,带着微冷气息的手指撩开他头顶的被子,男人即便洗过冷水澡也满含欲望的声线带着低哑落入容镜的耳中:“这么睡觉不闷么?”
“不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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