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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镜没敢多喝,吮了两口觉得身体恢复了一些便用舌尖舔了舔那牙印子,然后靠在谢长时的身上,懒洋洋地回答:“差不多。但靳队说,他们还得再去各个学校排查一遍,以防万一。”
在他们的设想中,肯定有一部分学生藏着掖着,不会如实上报自己的情况。
这也在情理之中。
他休息了一会儿,便有力气和谢长时说酒店发生的事,继续道:“司前辈送了我一番幡旗作为法器,可厉害了。”
“是么。”
谢长时敛下眼眸看他。
容镜用力点头:“就是用起来有点费僵尸,要是我再厉害一点就好了。”
男人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抚过他柔软的黑发短发,语气依旧温和:“你已经很厉害了。”
容镜喜欢听谢长时夸自己,心里美滋滋的。
时间还早,谢长时带容镜去吃了顿大餐,才带着人回到云江湾。容镜洗过澡,换了衣服便趴在床上入睡。谢长时推开门,将他房间的窗户关上,调了差不多的空调温度,指尖轻轻蹭过少年柔软的脸蛋。
容镜睡得沉,但却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手啪嗒一下握住了在自己脸上作弄的罪魁祸首。
只是,令谢长时有点意外的是,容镜似乎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眉梢微微扬起,试探性地将手往外抽了抽,容镜的手也跟着往外送了送,然后一个翻身将那只手压在自己的身下,嘀咕了一句:“别动。”
谢长时:“……”
有些姿势,对于容镜这种小僵尸而言可能不在话下,但对他这种普通人来说,确实有点困难。
谢长时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再度往外抽。
这一抽,真把容镜给抽出脾气来了。
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他怒火冲冲地盯着谢长时:“谢长时你不让我睡觉!”
谢长时:“那你松手。”
容镜:“你不让我睡觉,我也不松手。”
谢长时:“……”
谢长时觉得这事确实是自己的问题,要不是他去摸容镜的脸,容镜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可现在,看着对方瞪圆气恼的漂亮眼眸,男人定了几秒钟,忽而就这这个姿势,翻身上了床。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惊呆了容镜,他愣愣地抬起脑袋,就见谢长时对他说了声:“往边上挪一挪。”
容镜:“?!”
他唰的一下松开谢长时,见谢长时挨过来,都不用他说,便自觉地弹射起跳挪到了床的另一边,然后指着谢长时:“你——”
“嗯?”
谢长时垂眸,语气淡定,“不是睡觉么,睡吧。”
话落下,他便吧嗒一下关了灯。屋内一瞬间陷入黑暗,遮住了容镜懵逼的脸。
容镜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莫名其妙得发展到了眼下这种地步,他揪着被子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张开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蹦出一句:“我觉得我们这样有点暧昧了。”
谢长时:“你在车上钻我怀里的时候也挺暧昧的。”
容镜:“……”
好像说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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