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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他喜欢厉渊时（第1页）
第491章他喜欢厉渊时
厉氏集团总裁办。
落地窗前，厉衍琛点了一支烟，脑海里闪过前天晚上监控视频里的那道背影，手指一颤，烟灰抖落，带着火星坠落在他的脚边。
过往的怀疑，像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线，零散的，无法串在一起。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曹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大伯
“厉总，是厉书记打来的电话。”
曹方拿起手机走过去。
在厉家，除了林婶唤厉承曜‘大爷’之外，因为她跟在大房身边最久，那时候厉承曜还没坐上现在的位置，而其他人都是之后才进了厉家，更喜欢称他一声厉书记。
厉衍琛接起电话，“大伯。”
“阿琛啊，我一大早有个会，手机静音没听见，是有什么事吗？”
厉承曜问道。
电话是厉衍琛离开衍玉府的时候就打的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看着冷姿给胭姿玫瑰浇水，想起厉渊时的玻璃花房里也种了一样的花，还有其他名贵的漂亮的玫瑰。
玫瑰，激起了之前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回忆。
所以他才给厉承曜打电话，想从他口中得到证实，证实他心里荒诞又惊悚的猜测。
厉衍琛敛眸，夹在手上的烟燃烧了大半，堆积起的烟灰长长一截，只需要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会断裂散落。
没有多余的弯弯绕绕，厉衍琛开口直接问道：“大伯，我想知道伯母当年，在得产后抑郁之前，得的是什么病？”
厉承曜一怔，没想到厉衍琛找他居然是为了这个问题。
这件事情的真相，除了已故的厉老太爷之外，之后他和林婶知道，就连厉渊时他都没有告诉过，传出去并不好听。
这么多年，他其实已经不想再提了，“阿琛，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厉衍琛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厉承曜不太想说，“大伯，我只是在怀疑一件事，你只需要告诉我伯母的情况就行，到时候我会给您一个交代。”
看他如此坚持，厉承曜沉了沉气，反锁上办公室的门，他坐在沙发上，摘下眼镜，叹了一口气，“是精神分裂。”
那一截堆积起来的烟灰骤然断裂，散落一地。
厉衍琛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阴霾，眼神冷得像是冬日里的冰凌。
“阿琛，你在怀疑什么？”
厉承曜心中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厉衍琛垂眸，睫毛遮掩住了眼底的神色，“这个病遗传的概率是不是很高？”
厉承曜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峰，因为紧张，声音发紧，他厉声道：“到底什么事？你是怀疑阿时……”
“我不确定。”
厉衍琛掐住了手里剩下半截的烟。
电话那头，厉承曜久久没说话，他大概心思都乱了，没注意到电话没挂断，厉衍琛听到他吩咐秘书买一张最快时间回南城的飞机票。
电话挂断了。
曹方没有听见厉承曜说什么，只听到厉衍琛问的问题——
大夫人的精神病到底是什么？那个病的遗传概率是不是很高？
曹方在心里捋了一遍，“厉总，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厉衍琛清冷道：“你还记得索伦说过阿吉是什么病吗？”
“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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