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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挣扎的工夫,于辞已经找到拖鞋洗漱完毕,推开房门出来,把门口委屈巴巴的狗子抱起来顺了顺毛。
他抱着狗子下楼梯,给十一月空了一晚上的饭盆添了狗粮,站起身,下意识的想去弄点早餐吃,走到厨房门前才想起,自己似乎不具备这个能力。
做一顿早餐他得先找个锅,把锅洗了,做完早餐他还得洗锅,把锅收好……想想就累。
于辞面无表情地想起楼上那位估计已经再次睡熟的沈大爷,破罐破摔的拿出手机准备点外卖,刚转身,沈大爷一脸幽怨地出现在他身后。
“起床之后第一时间去抱狗啊?我这么大一个男朋友在这儿,你看不着啊?”
沈延把视线从远处在客厅吃的嘎嘎欢的狗子身上收回来,顶着一脑袋睡得乱七八糟的黑毛。
于辞听到男朋友仨字儿,点屏幕的手指一顿,被沈延发觉了。
沈延好像琢磨出什么来,俯下身强行和于辞对视,轻笑:“你该不会不记得昨天晚上自己说了什么吧,于学神?”
于辞:“……”
于辞:“不记得了。”
沈延看见他飘忽的眼神就悟了。
哦,想起来自己哭过清醒过来觉得丢脸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
沈延乌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眼神带笑,“我可录音了啊,我去拿手机。”
于辞看着他转身就要往楼上走,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伸手就把他衣角给揪住了,一个用力就把人拽了回来。
被扯得连连踉跄差点去世在当场的沈延:“……草。”
这撒娇撒的,挺烈。
于辞说:“你是不是有病,你还录音了?”
“多有纪念意义,”
沈延耸耸肩,“你不是忘了吗?”
“……”
于辞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没忘,行了吧?”
“诶——早说啊,”
沈延乐了,愣是把于辞刚理顺的头发又给呼噜乱了,“逗你的,没录音呢,我都可惜死了怎么没给你录下来,妈呀喝了酒怎么这么乖这么可爱。”
于辞冷着脸把他爪子打掉,扭头看十一月吃饭去了。
沈延嘶一声抽回爪子,还是接着笑:“给你做早餐去,想吃什么?”
“粥,”
于辞说,“皮蛋粥。”
“行,”
沈延应了声,“我那儿好像还有盒皮蛋,我过去拿一下。”
他穿着拖鞋就要从客厅走出去,想了想又折回来:“亲我一口我去给你拿吃的。”
“……”
于辞还不是很适应这个一觉醒来多出来的男朋友,迟疑了半秒,走近几步,“你下来一点。”
沈延本意就是犯贱,结果没等到于辞骂他,有点意外,顺着他的话弯了弯腰,下一秒嘴唇被对方的嘴唇轻轻碰了碰,一触即分。
他看见于辞亲完就面不改色地退开,垂在腿边的手动了动,愣是忍住了把人家脑袋摁过来再亲一遍的冲动。
于辞拉开距离,把吃完饭一直在他脚边打转的十一月抱起来,用狗脑袋举在自己脸前:“滚回去拿东西。”
他没说完,耳边传来人体碰撞大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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