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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趴在飘窗上,被拉开的窗帘吸引了注意力,见到是于辞之后激动地用爪子扒拉窗玻璃。
眼见着自家崭新的窗玻璃要添上几道狗爪子留的刮痕,于学神隔空指了指,它立即听话地把爪子挪开,使劲冲这边摇尾巴。
“拖鞋呢……”
于辞不在管自家狗子,自言自语着绕到床的另一边,找到自己的棉拖鞋穿上。
棉拖鞋还是沈延寒假时买的,就是为了方便于辞来他家。
于辞打开房门,慢吞吞地顺着楼梯走下去。
沈酒正悠然自得地边喝水边摸羊驼,余光撇见楼梯上有人,一抬头,看见她亲弟那oga小朋友头发凌乱一脸刚睡醒的样子,穿着居家的棉拖鞋从二楼下来,怎么看也不像是大清早来串门的。
“噗——咳咳咳咳咳!”
她呛了一下,咳得满脸通红,边上的羊驼吓得往楼梯那边挪了几步。
咳嗽的几秒间,她又想起方才沈延身上那阵强烈到不可忽视的oga信息素,联合起来一细想……发现这事儿不能细想。
这俩小孩儿没成年呢吧!!!
“我靠?”
沈延听见他姐在客厅咳得撕心裂肺,一回头见到就于辞这么下楼了,直接靠一只脚就健步如飞的蹿到楼梯上,把一头雾水的于学神重新塞回二楼,“信息素到处飘,你都不用一下阻隔剂,你就跑下来了?”
“……”
于辞大概明白他再说什么,看他的眼神新奇得跟看弱智似的,“你昨晚咬我那一口,白咬了是吗?”
沈延:“……”
他刚想起来临时标记这档子事儿,除了他和于辞自己,外人都是闻不到于辞本身的信息素的,还用个屁的阻隔剂。
“我忘了,”
沈延沉思道,“就是我姐她在楼下,我在想我该怎么跟她解释你出现在我这里。”
这下换成于辞沉默了。
明明只是临时标记了一次,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干了什么。
于学神的处事一向是摆烂心态,某件事情发生前一秒都很少会为这件事情思考。现在沈延问他该怎么解释,他第一反应就是为什么要解释,姐姐又没问。
“那你想吧,自己想,”
于辞波澜不惊,倒是注意到他刚才蹿过来那矫健的动作,跟他想象中艰难的一瘸一拐完全不同,“怎么单脚都能蹦的跟猴似的?”
沈延:“……”
于学神打比方一向是可以的。
沈酒本来还在沉浸在看见沈延房间出来一个oga的震惊中,下一秒又瞟到她崴了脚的亲弟动作灵活得宛若四肢健全。
一分钟内震惊她两次。
于辞愣是被沈延跟打扮娃娃似的穿好外套才下楼,沈酒又咳了一声,坐姿正经了不少。
“早上好啊,小……于辞,”
alpha女生若无其事地挤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笑容,“快下来吃点早餐吧,姐姐刚刚给你们带了粥,沈延拿去厨房热了,你等一下哈。”
“早。”
于辞冲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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