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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吃吗?”
沈延看着他的侧脸,“我再帮你煮个面?”
“别,够我撑了。”
于辞轻笑,把那块萝卜戳起来碰到唇边试了试温度,不烫嘴了就试探着咬了一口。
他还有点不舒服,说实话没什么食欲,但是他看着面前的关东煮有点高兴,说不出是为什么。
在家里待着就等一个人带夜宵回来的感觉真是久违。
……
“儿子!看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今天晚上的一个客户给我推荐的,他说这家老店的手抓饼小孩子都喜欢吃,来试试!”
“阿辞——妈妈买了路口那家店的手打柠檬茶哈哈哈哈,告诉你这柠檬茶真的就是手打的,那个店员小哥哥打得超用力的,我也好想试试来着,他还不让……”
……
他慢吞吞地嚼着嘴里的萝卜,无意识地看着一串泡在汤汁里的虾丸,时间长到沈延都发现不对劲。
“怎么了?不好吃?”
沈延问,“不好吃我给你点外卖?”
于辞回过神,咽下嘴里的萝卜:“没,还行。”
“那快点吃,”
沈延说,“不算早了,快点吃完回家睡觉,明天要是还没退烧就告诉我,我跟老许请假。”
于辞又戳了一颗鱼丸送进嘴里:“行,要不你先去洗澡?”
“嗯?”
沈延微怔,才道,“也行……噢对了你钥匙我拿回来了,我先上去洗个澡,你要回家的话直接走就行。”
于辞用签子挑了块鱼豆腐,闻言点点头。
沈延草草洗完澡下楼的时候于辞已经回去了,客厅里只剩下一只高傲的草泥马。
羊驼正非常感兴趣地闻着茶几上挂了一些汤汁的打包盒,见到沈延下楼了也没有收敛自己的动作。
暴露本性的羊驼。
沈延大步走过去拎起打包盒,注意到打包盒边上那支水银体温计,水银柱停在三十七点六度。
他收好体温计,又用纸巾收拾好茶几,又警告地指了指羊驼的鼻子:“别捣乱。”
羊驼嗤之以鼻,抬腿踢翻了茶几边的垃圾桶。
沈延:“……”
就是考虑到客厅有这么一只爱捣乱的草泥马,这个垃圾桶从来都只是个摆设,沈延基本不会往里面扔垃圾,所以垃圾桶倒了也没什么影响。
“沈白开你活够了是不是?”
沈延皮笑肉不笑地伸脚扶起垃圾桶,走到厨房去拿了根扫把,“你过来。”
羊驼转身就往一楼的房间走廊蹿。
于辞打开自己家门,客厅的十一月见到他回来了,立刻摇起了尾巴。
十一月真的比刚开始长大了不少,原来那个笼子明显不合适了,再加上十一月平时就蛮乖的,于辞现在很少让它待在笼子里。
快到他膝盖高的阿拉斯加犬从沙发上跳下来,扑倒他脚边,一个劲儿地蹭。
“诶,”
于辞反手关好门,换好拖鞋,把十一月抱起来呼噜两下又放下来,“你好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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