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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研究能改变基因的药物。然后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就跟着他私下购买各种违法药剂,建造私人实验室,那个地下赌场也是他为了掩人耳目办的,这一年内我们跟着他跑遍了全国就为了找研究材料。他让我们调查过你,至于为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能是为什么?
余岱回头看了一眼审讯室的门,而他话中的主人公海藻,就在这扇门的背后。
闻净远是为了牧柏槐。
他面目狰狞,一双猩红的眼睛,“我知道的已经全部说出来了,我是跟在闻净远身边最久的人,你们就算是问其他人他们也不知道。”
说完低下头,嘴里还喃喃了几句,“不能放过他。”
“肯定不会放过他。”
余岱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起身冷淡的睨了他一眼,“你也是。”
他没有完全相信对方的话,而是继续审讯了闻净远的另外两个下属。无一例外,获得的口供基本没有区别。
牧柏槐给他披上外套,揉了揉他皱起的眉心,轻声问:“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吗?”
余岱扯了扯身上牧柏槐的外套,外套上有一股淡淡的山茶花洗衣液的味道,他呼了一口气,“问出来了,但是我需要找闻净远确认一下。”
“好。”
于是他又目送余岱再次走进审讯室。不过这次桌子对面坐的是死气沉沉的闻净远。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出现了违和的憔悴感,眼下挂着两团乌青,眸中没有任何情绪的存在,看来在拘留所的这几天他并不好过。
他声音虚弱极了,眼里却带着笑意,“你怎么又来了?这么久了该问的不是应该都问过了吗?”
余岱早料到他会是这副模样。拘留所的伙食没有他高价请的厨师好,闻净远这么花钱养出来的身体在这呆不了多久就会崩溃。
他挑了挑眉,“这不是来找你了?”
“找我有什么用?想让我告诉你我见那个怪物的全过程?还是为什么会认识你?”
余岱悠哉悠哉翘了个二郎腿,“都可以。”
闻净远僵硬的扭动两下脖子,坐直身子,试图保留自己最后一丝体面,“那个怪物啊。我当时就在城西的那个海边,然后就有一颗海藻被浪冲到了沙滩上,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变成了人,你相信吗?”
他冷冰冰的吐出四个字,“胡言乱语。”
闻净远忽然笑出声,像是动物濒死前的喘息,“我有没有胡言乱语你不是最清楚吗?我本来对那个怪物很感兴趣,但是我发现他在你身边。一个怪物,和一个研究员,你也让我很有兴趣。”
余岱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撑着下巴,“是啊,你想研究出能让自己变成“怪物”
的药,你心里扭曲,你想体验不一样的身份。所以私底下找了这么久,结果没想到最后被我们打断了对吗?”
闻净远瞳孔骤然一缩,连牵起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惜了,我花了找多么的的钱才制造出来的药剂,便宜你们了。”
“可别这么说,我们对你基因改变的药可没有兴趣。我们只做正规的,法律允许范围以内的科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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