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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晗握着我的手,语气温柔的说着话,用拇指揉着手背,他好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慰我,这大概又是前世他与原主的一些亲昵行为。可我心中只觉得反感
死梁晗,我诅咒你倒霉一辈子。实在不想理他,我把头瞥向一边,他又絮叨了几句,什么他大娘子的手是如何的纤细柔美,他大娘的头发是如何的乌黑亮丽,他大娘子的面容是如何的娇艳美丽。
总之,就是怪我糟蹋了他大娘子的美貌。整个过程我一句话不想说,更是一个眼神都没看他。
一直强忍着心理不适,终于等到玉清观到了,马车停稳后,我赶紧起身,左肩背着画具,右手想去拎点心,发现使不上力,只好又改用左手拎着点心,快速跳下马。
平反
下车后,不管身后的梁家马车,疾步跑回观中。
把东西放下,跟林噙霜打了声招呼,给她留下一盒糕点,再给师姐送上一些,拿着最后一盒点心去了师父房中。
师父帮我看了胳膊,说没什么大碍,让我最近两日不要拿重物,尽量少用右臂做事。我把今日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
师父听后,教训道:“让你平日不好好练功,这下吃亏了吧。”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知错了。”
我羞愧的低下了头,确实是,这个把月来,要作画,还要照顾林噙霜,真正能练功的时间并不多。
师父安慰我说:“你莫要担心,无论如何道观都能护你。只是你这人太心软,放不下的俗事太多,无情亦无惧,怕是要因亲情所累啊。”
“师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好难。”
我又怎么不知道,心软怕是会害了我。要是以前我真的可以不管林噙霜,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已命运。我只考虑自已的出路即可。可真遇到事了,才发现自已也是俗人一个。根本没法不管林噙霜。好像真有一种来自血缘的本能。本能的就想保护她,照顾她。挨着她就会觉得温暖。
师父说:“那就一切随缘。”
随缘吗?不,我还是想随心而为。我心里讨厌的人,不想见到。心里反感的地方也不想去。
告别师父后,我就回了房中,林噙霜问我今天的情况,我只把进宫的事跟她讲了,她知道陛下答应要重审林土安的案子,很是激动,抱着我哭了好久。哭过之后,又开心的跟我说了很多外祖家的事。
她说,“若真能平反,你外祖父跟外祖母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只可能不能亲自去坟上烧纸告诉他们。”
我安慰她道:“等阿娘身子好了,我陪阿娘去北地,把外祖父跟外祖母的迁回林家祖宅重新安葬。”
“三十多年了,只怕是坟都找不到了。”
“我们慢慢寻,”
安抚完她之后,我开始重新整理思路,分析眼下局势,寻找新的出路。师父说的对,只要我态度足够坚决,玉清观亦可保我无恙。不管是谁都不能强迫一个出家的道土去还俗嫁人的。至于林噙霜,只要林土安翻了案,她的身份也会发生改变,无论是谁再想动她也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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