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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妙語也說了一聲,朝他擺擺手,又轉向江清淮,「我們先走啦~」
「拜拜~」
江清淮朝兩人揮手,還跟著她們往門口走了一段,很依依不捨的樣子。
「拜拜~」
李婉儀和黎妙語也滿臉含笑的擺手,附近不少員工看到,都暗暗稱奇。
老闆有女秘書不奇怪,女秘書很漂亮也不奇怪,但老闆娘居然跟女秘書的關係這麼好,就有點奇怪了。
隨後有人想到了傳聞,葦總和女朋友是高中同學,葦總和江秘書也是同學……可能很早就互相認識了,也屬於正常情況。
這屬於心裏面一閃而過的八卦,最多茶餘飯後聊一聊,很快就拋開,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演技真好!」
出了場館,李婉儀壓低聲音輕輕哼了一聲,「就是演的太好了,過猶不及!」
黎妙語疑惑道:「什麼意思?」
「她知道是我們讓她當秘書的啊。」
李婉儀有點奇怪她的遲鈍,「真要是正常的反應,就不會刻意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只是個普通秘書那樣,裝過頭了。」
「也有可能她是想要表達她會安守本分呢?」
黎妙語提出不同的意見,「表示她知道我們的試探和想法,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們她沒有非分之想。」
李婉儀轉頭盯住她。
「沒有道理嗎?」
黎妙語眨了眨眼,「我覺得很有可能啊,而且我們不是都說好了,過段時間就把她調走嗎?」
李婉儀終於沒好氣道:「你不要又來干擾我的判斷,每次我剛開始的判斷都是正確的,然後被你一帶,就偏溝裡面去了!」
「哪有!」
黎妙語不服氣的反駁,「我什麼時候把你帶歪了?而且你會聽我的,不是正說明我說的有道理嗎?不然你為什麼會聽?」
「你看啊!」
她繼續認真分析,「先,我們假設江清淮有不軌之心,那她是想一個人把我們兩個人趕走,她自己霸占葦……狗東西嗎?」
李婉儀不說話。
「她知道我們三個人的事情,她不會自不量力到這種程度吧?」
黎妙語說著,神情莫名有點得意,李婉儀輕輕捏了下她的臉蛋,嗔道:「你還挺驕傲的是吧?」
「我是在就事論事。」
黎妙語哼了一聲,掙開了她的手,接著分析道:「既然這不可能,那她最多就是想當老三,她會傻到一個人跟我們兩個過不去嗎?她想要進門,還得我們倆同意呢!」
李婉儀嗔道:「你以為納妾啊?」
「我是打比方!」
黎妙語翻了個白眼,「如果她沒有不軌之心,就是想好好上班,那她更不會得罪老闆娘了,所以!」
她語氣堅定,擲地有聲,「不管她有沒有不軌之心,都不會得罪我們的。」
「這倒是沒錯……」
李婉儀沉吟著點點頭,隨後覺得這劇情有點莫名熟悉,警覺起來道:「不對……肯定還有哪裡不對勁,就算她沒有敵意,也不代表她就沒有不軌之心啊?」
「我的意思是說你必要總把人想的那麼壞。」
黎妙語噘噘嘴嗔道,「而且江清淮人本來就很好啊,你不要總這麼惡毒,要陽光一點……」
她說著,轉頭看了眼李婉儀,李婉儀也正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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