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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泉揉了揉女兒的腦袋,柔聲安慰,「談戀愛哪有不吵架的啊,吵架歸吵架,不許哭……要不要跟媽媽說說,為什麼吵架啊?」
黎妙語遲疑了一下。
如果把真正緣故告訴爸媽,那麼之後爸媽肯定會堅定的站在自己這邊,不會再讓葦慶凡進門,甚至只要葦慶凡進門,爸媽就會把他罵出去、打出去。
這樣一來,他就沒辦法再來騷擾自己了,可以更好的達到自己想要跟他一刀兩斷的目的。
然而,她還是猶豫。
「反正我以後都不會理他了,跟不跟爸媽說都沒有區別……」
「爸爸或許以後還會跟他有生意上的往來呢……嗯,就是這樣,我不說,不是因為還心存希冀,是沒必要說,我已經是大人了……」
她心裏面這樣想著,搖了搖頭,下意識微微鼓著腮幫,「不跟你說……這是我們倆的事情。」
「好,不說就不說吧。」
趙雅泉失笑,又揉揉她腦袋,道:「去洗洗臉,來幫媽媽做飯。」
黎妙語考慮了一下,覺得自己已經跟葦慶凡一刀兩斷了,要繼續自己的生活,於是點點頭,道:「好。」
————
葦慶凡出了黎妙語家,看看時間,時間已經過六點了,打計程車來到火車站,先到售票廳排隊買票。
他運氣不錯,七點半就有一列火車,葦慶凡先買了票,然後又問:「從四點半到現在,有往源縣的火車嗎?」
售票員先給他買了票,然後給他查詢了一下,道:「沒有。」
「好,謝謝啊!」
葦慶凡大喜,拿了車票出站,在路邊攤上買了一份煎餅、一個卷涼皮、兩個燒餅,又買了一瓶水,然後拎著找到了候車室。
省城的火車站似乎永遠充滿了人,此時臨近暑假結束,火車站雖然不比春運期間,卻也很擁擠,四列長椅都坐滿了人,旁邊還有不少人站著。
葦慶凡仗著身高優勢四處巡視,很快在角落裡看到了李婉儀。
她穿著黑色的無袖連衣長裙,露出晶瑩玉臂和修長小腿的雪白肌膚,長發隨意披散,正蹲在角落裡發呆,旁邊放著她的那個藍色小行李箱。
以往的李婉儀明艷嫵媚,神采飛揚,但現在蹲在角落裡面,看起來卻很憔悴和脆弱,明明身在人熙攘擁擠的人群里,卻像是個被全世界遺棄的孩子。
前世的李婉儀高中輟學打工,依舊白手起家,一步步逆襲,成為了身家幾十億的女強人,這使得葦慶凡先入為主,常常會不自覺的代入後世那個李婉儀。
所以他對李婉儀很放心,開網店、開服裝店、建廠,基本都是李婉儀獨自做起來的,他給予了幫助,但更多都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去做事,而不是合伙人、老闆的身份。
同樣的,這種認知反應到生活裡面,就導致他面對兩個女孩子的時候,關心的程度和方式都截然不同。
葦慶凡之所以選擇先去找黎妙語,直接原因是可以確定黎妙語這邊出了「問題」,且很清楚去哪裡能找到她。
但是,不可能否認,這與他對兩個女孩子的不同印象也有很大關係。
黎妙語更愛撒嬌,更依賴他,而李婉儀相對要更獨立,更堅強。
所以,他下意識的認為晚一點再去找學姐,是相對更「合適」的做法。
然而這一刻,看到一個人蹲在車站角落裡面發呆的李婉儀,再想到剛剛黎妙語說的話,巨大的心疼、懊惱、自責同時湧來,他恨不得啪啪給自己兩巴掌。
自責的同時,葦慶凡快步走了過去。
來合肥參加同學婚禮,明天中午不更,晚上一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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