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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之初,或許有不自覺的模仿,因為黎妙語大概率就是她心裏面這種類型女孩子最美好的樣子。
但這麼長時間下來,就很難說仍然是沒有意識到的不自覺的下意識舉動了。
這更像是一種補償:你很早就喜歡黎妙語,但是因為我沒辦法再得到黎妙語,我可以讓你在我身上得到跟黎妙語談戀愛類似的體驗。
異地戀一年,她在甜蜜和辛苦之餘,又是否有過心酸和委屈?
葦慶凡無從得知,但理智告訴他,既然現實生活沒有完美,那麼自己體驗到的這樣的完美女友,肯定是有代價的。
如果自己不知道代價是什麼,自然就是有別人替自己承擔了。
或者,從她對於初夜的堅持,以及在另一方面的變通,也能看得出來一些她的妥協,甚至能稱得上有一些卑微的心態。
這可是李婉儀啊!
那個在學校裡面神采飛揚的校花學姐,那個在後世強大自信的女企業家!
在戀愛裡面也會有做這樣的傻事……
葦慶凡見她在大街上眼淚就下來了,知道肯定猜對了,一時心疼又心酸,伸手抹去她臉上淚水,卻沒有再抱她,柔聲笑道:「怎麼還哭了?這麼感動啊?那我以後要多說。」
李婉儀任他幫自己擦淚,吸了吸鼻子,表情看起來委屈、感動,又有些不大好意思,小聲問:「你會不會笑話我?」
「會啊。」
葦慶凡笑道,「等以後我們老了,跟兒子閨女孫子孫女一起笑話你。」
李婉儀又是害羞又是甜蜜,輕輕打了一下,見到有不少人都在看他和自己,趕緊用手抹了抹臉頰上殘餘的淚痕,吸了吸鼻子,輕聲道:「好啦,我沒事~」
「嗯。」
葦慶凡知道學姐也是要面子的,沒有再安慰她,轉頭看看,見公交車也來了,於是先拿好了零錢,又朝她笑道:「對了,我還沒說完呢,要升艙得一起升,我可沒有讓媳婦吃苦自己享受的習慣,什麼時候你覺得咱們的錢可以升了,我再升。」
李婉儀澄淨嫵媚的眸子望著他,像是又要哭的樣子,但吸了吸鼻子,忍住了,伸手輕輕打了他一下,然後拉著行李箱往前挪了挪,準備上車。
葦慶凡先拎著行李箱上了車,然後伸手把她的行李箱接過來,感受到了大男子沉甸甸的重量。
這裡是第二站,車上人不多,兩人一起來到后座,葦慶凡照例握著她的手不捨得放開。
李婉儀慢慢從剛剛的情緒中擺脫出來,微微往他這邊靠了靠,小聲問:「那邊怎麼樣啊?」
「還行,現在肯定比我們發達,但是也沒那麼好。」
葦慶凡想了一下道,「環境很好,氣候很好……那塊大6真的是得天獨厚,可惜了,咱們沒趕上大航海,不然就是咱們的了,不過老祖宗們留下的家底已經很厚了,也不能總指望老祖宗,自強不息才對……」
他照例散發了一下,然後才道:「有錢人很多,也有窮人,文化方面確實很開放和包容,當然也有狹隘的地方,這裡就不好多聊了……」
「那你還說!」
李婉儀輕輕打了他一下,「那你三罐老乾媽吃完了嗎?」
「吃完了啊,第五天還是第六天就全部吃完了,夾漢堡裡面賊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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