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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道:「族長不必多禮。我已投胎轉世,並不再是……」
現在我是你兒媳婦你是我老丈麒!
「雖說如此……」麒舒沉吟了一下,轉移開了話題,「大智者殿下助大賢者殿下恢復聲音一事我一早聽祭司殿說了,實乃可喜可賀。有心登門問候祝賀,卻又猜想大賢者殿下處事低調,或許並不願張揚。」
那可太不願意了。
何況那個老登會必然虎視眈眈地盯著,麒舒若跟我親近,在老登眼裡必然我就只是個藉口罷了,麒舒不過是在借著幌子與樓起笙接觸,指不定還密謀什麼。
我忙表示理解。
麒舒問:「大賢者殿下與嵊兒這是欲往哪裡?我左右無事,不妨我陪同——」
他話還沒說完,樓酷哥幼崽冷冷地打斷:「我看你事多得很,不必在此惺惺作態,去忙你的吧!」
喲喲喲喲喲吃醋了。
麒舒沉默數秒,機智地討好道:「上次突發事故,不妨我再帶你去看望你娘。」
樓起笙頓時懟不出來了,但若一下子下台階又覺得沒面子,便神情略有僵硬。
傲嬌是這樣的。
這時候就需要我這種第三者給傲嬌找台階。
我假裝是我很想(其實我倒確實是想),向他懇切道:「不妨一去。我想去。」
樓起笙面色稍霽,看向我,微微皺眉,面似為難。
若只有我和他兩個在,我少不了要逗他一逗,說既然你為難那就算了吧!
「若是」的意思就是我現在沒這麼做。
他小小為難了一下,馬上答應了,但答應的時候表現得十分大麒子主意:「哼,就你事多,無聊。」
我:「……」
等下估計他得全程腦內思考怎麼事後向我撒嬌賣萌換取我不跟他計較這事兒。
「你想去就去!」他繼續發力。
我兢兢業業地發揮好我的溝通紐帶功能,極為配合他地說:「你陪我去,否則我怕。」
他假裝不情不願,眉頭擰得老緊,答應得倒是迫不及待,生怕我反悔似的:「真拿你沒辦法……哼!去就去,我還怕了他們不成?」
我倆便跟隨麒舒族長再次來到了封印樓起笙他娘的隱霧洞。
自越過雪梅潭,我便假裝自然地詢問:「族長,我有一事不明。」
「大賢者請講。」麒舒客氣道。
我便講了:「我……槐玉在時,麒麟城並未有長老會一說,不知是何時興起的,又怎會……」
說起那堆老登,麒舒不由得嘆氣。
「殿下不知此事也是自然,長老會是七百年前才來到麒麟城的。」他說。
我敏銳地察覺出他的用詞所暗示的意味,微微皺眉,問:「『來到』麒麟城?難道麒權一脈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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