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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勉為其難地配演,文藝比劃道: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嗎?
說真的,胳膊好特喵的累。
心也累。
前世今生這種橋段,兩個都曾夢回完整的前生的話,這就是浪漫的一段佳話。
而若只有一個記起來了,另一個沒記起來,就容易形成詭異的、根本沒有發生的必要的、極其多餘的修羅場。
我甚至不知好歹地埋怨起林浚昊來。
你說他要是晚點兒弄醒樓起笙,這會兒不就沒這糟心事兒了嗎?
太無理了。還好我只是在心裡小小取鬧一下。
樓起笙已經沉浸在他的苦情戲中不可自拔了,懨懨道:「我怎麼看你?你怎麼看我?」
我看你傻。
唉,自個兒搞回來的對象,傻也沒辦法,總不能嫌傻就扔掉。
畢竟還是個幼崽。
我不能拿幼稚的他跟成熟的麒御比。
一則沒這個必要,麒御甚至不屬於我前男友這概念,跟麒御配對的是槐玉,不是我,若要擱一起比較,就像非要比較蘋果和梨子哪個更好吃一樣莫名其妙且毫無意義;
二則,一定要比的話,是很不公平的,麒御認識槐玉的時候就已經兩百來歲了,樓起笙連他零頭都不到,這不欺負麒嗎。
我比劃道:我看你就是你。只是前世畢竟存在,
我總不能否認。但那都已經過去了。你若非過不去、非要跟我計較前世,那你別後悔。
他頓時眼中寫滿警惕,小心地問:「什麼意思?」
我猶豫了下,緩慢地比劃:前世的你……
我簡單地把前世後來各族聯盟大戰魔軍的事兒講述了一遍。
主要是講最後麒御騙走槐玉然後自我壯烈犧牲、槐玉為此撕心裂肺痛苦的事兒。
聽的過程中,樓起笙一愣一愣的,聽完之後他良久不語。
我問他:還要跟我掰扯這個嗎?
「……我……」他欲言又止,眼神閃爍,看起來有點兒想甩鍋。
但其實不必他甩。這鍋本來就不用這一世的他來背。
我擺擺手,比劃道:你不用說。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你我是麒御和槐玉,卻也不是。如今你是樓起笙,我是列雁,就這樣。我承認我剛剛不經意間想起了麒御,因為我在不久前才夢回前世,短短數日期間以槐玉的身份回顧親歷了數百年時光,喜怒哀樂的衝擊太密集、太重擊,一時反應不過來,醒後一不留心恍神就沉浸回了那麼強烈的情緒里是正常的。反正我覺得是正常的,你若不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比劃完,我轉身走去床邊坐下,默默地看著他。
他轉頭看了我一會兒,看模樣是在沉思。
但具體是在沉思我的這番話,還是沉思我剛剛告訴他的前世的那些事兒,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小孩子們激動歡快的叫嚷聲,以及比較急促的、響亮的焰火燃燒的聲音。
我本就惦記著焰火,這下子忍不住好奇心,再度起身朝窗邊走去,然後扶著窗框,探出小半個身子去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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