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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都出来了,那武拾光他们呢?”
鼬尺担忧的问道,金铮摇摇头:
“我们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们,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出来的,反正莫名其妙的就出来了。”
“你们有没有看到?”
华岐好奇的问道,鼬尺他们应该能看到才是,谁知鼬尺却摇头:
“我们什么都看不到!”
后来九婴就来了,他们就更顾不得了。
“那就奇怪了!”
金铮也有些不明白,突然身后的石碑出光来,雾妄言凭空出现,鼬尺更不解了。
“武拾光呢?”
雾妄言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玄幻剧情续写
武拾光只觉眼前一花,四周雾霭缠缠绵绵,把远处的轮廓晕得模糊,风卷着细碎的石屑打在脚踝。
视线穿透薄雾,他看见几道身影立在不远处,无支祁垂着肩跪在地上,厉劫站在一侧,双手抱臂,指节抵着小臂,目光沉沉地落在地面,阿洛踮着脚,指尖捻着一缕垂落的丝,寄灵则负手而立,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墨玉玉佩,神色难辨。
而最让他心头一震的,是站在雾霭中央的那道身影。
玄色衣袍曳地,间束着一根素玉簪,侧脸的轮廓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武拾光的脚步猛地顿住,膝盖微弯差点踉跄,喉结滚了滚,张了张嘴却没出半点声音,只觉得眼眶紧,指尖攥着衣摆的力道越来越重,指节绷得泛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那身影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转过身——正是邪灵觋。
他眼底没有半分惊讶,只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在唇前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动作轻缓,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随即,他缓缓蹲下身,与无支祁四目相对,雾霭落在两人肩头,把彼此的神色衬得愈复杂。
无支祁的肩背微微颤,胸口起伏着,像是憋了许久的气没处宣泄。他张了张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真的错了吗?”
邪灵觋没有立刻回答,指尖轻轻碰了碰无支祁的手背,动作轻得像落一片羽毛,像是怕碰碎他仅存的支撑。
他眼底映着雾霭的影子,语气慢而沉:
“每个人的立场不同,又哪里来的对错?”
顿了顿,他抬眼望向远处被雾霭笼罩的石像,指尖微微收紧:
“只是,就算是星石,也解不开石化之术。唯一的法子,只有龙神之力,能让他们解脱。”
无支祁缓缓闭上眼,肩背彻底垮了下去,嘴角扯了扯,却没笑出来,反倒有几分自嘲。他抬手按在眉心,指腹用力揉了揉,半晌才吐出一句,声音里满是无力:
“若是如此,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邪灵觋沉默地看着他,指尖在青石板上轻轻点了点,没有接话。
没人比他更清楚,若是当初无支祁肯放下执念,求龙神出手,族人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可他也懂,无支祁的骄傲,从来都不允许他低头。
片刻后,无支祁缓缓直起身,膝盖一弯,半跪在地,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他双手交叠按在膝前,头颅微垂,声音稳得颤,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恳切:
“求龙神,让我的族人解脱。”
寄灵终于动了,他抬眼看向武拾光,眉峰微蹙,指尖的玉佩摩挲得更急了些:
“如今,这世间唯一拥有龙神之力的,只有你。”
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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