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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事房的软轿,停在了养心殿外。
张婉儿走下软轿,在罗祥的带领下,走向养心殿的主殿。
“今天可是陛下头回主动翻牌子,翻的还是娘娘您的牌子。”
“可见陛下对娘娘,可是用了心的。”
罗祥一边走,一边谄媚地巴结着张婉儿,希望能在张婉儿这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张婉儿微笑不语,很快便来到了朱祐樘的面前。
“奴婢见过陛下……”
张婉儿想要行礼,却被朱祐樘给阻止了。
“淑妃,朕早就说过了,你有孕在身,当以身体为重,不必在意这些俗礼。”
朱祐樘上前,伸手扶着张婉儿起身。
张婉儿面目含春,紧握着朱祐樘的手:“多谢陛下。”
朱祐樘拉着张婉儿的手,来到桌边坐下。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尚膳监送来的饭菜,朱祐樘和张婉儿一边用膳,一边闲聊。
“身体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吗?”
“一切都好,就是有些乏,天气暖了就容易困。”
“平时也多让御医来看看,万万不可大意。”
“知道了陛下。”
用过膳,两人漱了口,便双双坐到了软榻上。
朱祐樘就坐在张婉儿身边,用手小心翼翼的抚上张婉儿的肚子,动作轻轻柔柔,满目柔情。
“累吗?”
张婉儿还从未见过朱祐樘如此温柔,同样用手摸着肚子,痴痴地笑。
“哈哈,不累,只是腰有些酸痛,行动也不似从前那般方便了。”
“而且这小东西还不听话,老是在里面乱动,等它出来后,肯定也是个不消停的主,少不了一番折腾。”
朱祐樘笑了笑,感慨道:“不消停才好啊,这大明就是太死气沉沉了,需要好好折腾一下才是。”
朱祐樘这番有感而的无心之言,却让张婉儿眼神一亮,心脏跳得飞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心情一阵激动,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
陛下这话,是何意思?
若是自己真的生的是个皇子,那朱祐樘是不是有意立自己的儿子,为皇储呢?
虽然在这之前,周氏就有过命令,立她生下的儿子为皇太子。
但自朱祐樘回来后,就把这条非常儿戏的旨令废掉了。
如今朱祐樘亲口说起,是不是又有立储的意思了呢?
自己的儿子都被封为皇太子了,那她这个皇后的身份,也应该没有任何悬念了吧?
张婉儿遐想万千,忽然肚中一阵乱晃,是胎儿在里面乱动。
朱祐樘隔着张婉儿的肚子,感受到自己孩子的胎动,感觉格外的神奇。
尽管两世为人,但这也是朱祐樘第一次做父亲。
一想到这是在和自己的子嗣后代交流,朱祐樘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家伙确实活泼得很。”
朱祐樘靠在张婉儿的身边,抚摸着她的肚子,嗅着她身上的体香,不免有些情动。
朱祐樘自回京以来,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直忙于政务,还从来未招过嫔妃来侍寝。
此时受到刺激,难免会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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