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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营骑兵的横阵像一把烧红了的铁犁,插进了白莲教骑兵那一片灰蓝色的、混乱的、正在崩溃的阵形中,铁犁所过之处,灰蓝色的身影向两边翻倒,像泥土被犁铧翻起,露出下面暗红色的、新鲜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土壤。
马刀在阳光下闪烁,每一次闪烁就是一次砍杀,每一次砍杀就是一声闷哼、一蓬血雾、一个从马背上坠落的身影。红营骑兵不说话,不喊叫,只是沉默地、高效地、不知疲倦地砍杀,他们的刀劈下去,拔出来,再劈下去,再拔出来,动作简单到极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多年的训练和无数次战斗积累下来的肌肉记忆。
白莲教的骑兵在红营的第一次冲击下就垮了,一千多骑,本就混乱不堪,又遭到火铳轰击,更加的乱成一团,他们的阵形是散的,马是乱的,士气是碎的。红营的横阵像一堵墙一样撞过来的时候,他们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组织起来。
前排的人想跑,跑不掉;后排的人想冲,冲不上去;中间的人被挤着,被推着,被压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深红色的墙撞上来,然后眼前马刀的光芒一闪,便只剩下惨叫和永恒的黑暗。
红营的骑兵从白莲教的阵形中穿了过去,六百多骑从正面撞进去,从侧面穿出来,像一把刀从一块豆腐的中间切过去,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碍,他们穿出来之后,在马德胜的率领下跑出一段距离,等拉开到了合适冲锋的位置,再重新整队,准备第二次冲击。
在他们身后的平原上,散落着数百具灰蓝色的尸体和垂死的伤者,以及同样数量的、失去了骑手的、正在四处乱跑的马匹。
马德胜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他的马刀上还在往下滴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冻土上,很快就被冻住了,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冷静的可怕,只是回过头,确认了一下自己的阵列,整个红营的横阵依旧整齐划一,百多骑,损失了不到十分之一。
他缓下战马,拨转马头,红营的骑兵们和他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迅的将阵列调整成面向那些白莲教骑兵,马刀收回刀鞘,拔出短管燧枪和燧手枪一边填装着弹药,一边操纵着胯下战马左右踱步调整着自己的站位。
“标长!看那边!”
一名战士朝着南方一指,马德胜扭头看去,远处的天际一道白线冒了出来,那是更多的白莲教骑兵赶到,他们自然早已收到这里战斗的消息,没有直冲上来,而是停在远处收拢溃兵、换马穿甲、排列阵形。
马德胜眯了眯眼,看向之前他们杀过的那片血腥战场,那些白莲教骑兵确实是精锐,在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之后,溃逃的不少,但还有许多在军官撕扯着嗓子的吆喝中重新集结起来,反倒向红营的骑阵迫近准备冲锋,显然,这些白莲教的骑兵,也是准备用自己的性命为那些新赶来的骑兵争取布阵的时间。
“这才有意思!”
马德胜冷笑一声,把马刀上的血在马的鬃毛上擦了擦,然后缓缓举起,刀尖指向那些白莲教的骑兵,他的身后,红营的骑兵又一次开始缓缓踱步向前,然后缓缓提,依旧是等双方逼近至三百步的距离,短管燧枪抢先开火,然后是燧手枪乱射,再然后便是一排排马刀出鞘。
数百支马刀同时举起,在灰白色的天光下闪烁成一片银白色的、冰冷的、沉默的森林,没有号角,没有鼓点,没有喊杀声,只有马蹄在冻土上轻轻刨动的声音,只有马匹粗重的喘息声,只有风从耳边掠过的声音。
马德胜把马刀向前一挥,靴跟磕了一下马肚子,战马从快跑提到了极,他身边的红营骑兵和他一样,几乎是同一时间提到了极,而对面那几百个白莲教骑兵遭受火力打击之后坠马者甚多,阵形也是散乱不堪,几乎完全陷入各自为战、单打独斗的境地,但他们没有人再逃跑,而是嘶吼着迎了上来,马刀、马枪、镗耙等各式兵器也奋力挥舞起来,一片寒光闪闪。
双方很快就撞到了一起,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屠杀,这些勇悍的白莲教骑兵奋力的反抗着,极冲击的战马撞在一起,出清脆的骨折声,刀枪碰在一起,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惨叫声和战马痛苦的嘶鸣更是不绝于耳,落马的人被卷入马蹄之下,骨裂的声响令人心惊胆颤。
马德胜迎面碰上一名白莲教骑兵,他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同袍,孤零零的一人一骑,却双目通红,咬着牙,恶狠狠的冲上来,马德胜的马刀向前一送,马刀的刀尖对准了那个骑白马的骑兵的胸口,借着马匹冲锋的惯性,刀尖穿透了灰蓝的棉甲,穿透了皮肤和肌肉,穿透了肋骨,穿透了肺,从后背穿了出去。刀身上传来一种钝重的、黏滞的阻力,像是刺进了一桶湿沙子里。马德胜的手腕一转,刀身在那人的胸腔里搅了一下,然后顺势拔出,带出一股暗红色的、热腾腾的血。
那个白莲教骑兵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散了,嘴张开着,舌头在嘴唇外面,身子从马背上慢慢滑了下去,手却依旧下意识的劈砍着,马德胜也没有躲,挥手用腕上的甲片挡住这已经没了力道的一劈,抽刀出来继续向前,那白莲教骑兵已经滚下马去,落在地上,被后面的马蹄踩碎了。
红营的骑阵犁过,那些白莲教骑兵只剩下二三十人,他们却依旧没有逃脱,停在远处重新整队,马德胜领着剩下的几百骑兵拉开一段距离,重新整队,看着那二十几个白莲教骑兵,不由得叹了口气:“八卦军,名不虚传…….”
远处传来一阵悠长的号角声,天际的那支骑兵开始向这片战场踱马而来,显然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的作战准备,马德胜扫了那浩荡的白莲教骑阵一眼,又扫了眼那二十几个白莲教骑兵,将卷了刃的马刀收起,抽出挂在战马另一侧的一把新马刀。
“现在想要离开的,都可以离开!不愿离开的,和我一起,尽量争取时间!”
马德胜用马刀指了指那二十几个白莲教骑兵,又指向远处迫近的白莲教骑阵:“咱们红营的战士,总不能都不如这些白莲教的人勇悍!打垮这些残兵败将,然后向那边的骑阵攻击!”
“骑兵标!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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