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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庄,处在汝河以南,往东南去六十里是上蔡,往西北去四十里是赵家岗,这地方原是三座相邻的村子,至明代合并为一村,庄子大,一千多户人家,放在豫南平原上,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庄子了。
如今的庄子里头,全是红营的兵马,有红营的正兵,穿着鲜红如血的棉布军装,腰间束皮带,挂满了火药葫芦、弹丸袋、水壶、干粮袋、火种等各式装备,人数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在庄子的各个角落,有的在擦枪,有的在磨刀,有的还在抓紧时间翻看着随身的册书、一边记着笔记,这场仗若是能活下来,就要准备挤考干的独木桥了。
庄子内外更多的是穿民装的田兵,田兵的衣裳五花八门,灰的、蓝的、青的、黑的,什么颜色都有,什么式样都有。有的穿着对襟短袄,有的穿着大襟棉袍,有的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旧长衫,把下摆撩起来塞进腰带里,鞋子倒是大多穿着布鞋,踩在冻土上咯吱咯吱地响。
他们唯一的统一标识,是胳膊上绑着的那条红布巾,深红、浅红、暗红、朱红,各种红色在灰扑扑的人流中晃动,像是冬天里零零星星的炭火,他们有的在巷子里列队,有的在庄外的麦茬地上整队,有的蹲在墙根下吃干粮,有的围在一起听军官讲话。
田兵的武器装备也显得有些杂乱,但相比于清军和白莲教的二线部队来说,已经算是一支“装备精良”
的正规军队了,除了没有重炮之类的重装备,单兵轻武器和正兵部队相比,也就是少了燧枪而已,鸟铳、轻炮、单兵飞礞炮,还有老式的火门铳、一窝蜂火箭等等,一应俱全。
每个田兵的眼睛都很亮,那种亮像是在黑暗的屋子里闷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光,他们看着正兵身上的深红军装,看着正兵手里擦得亮的燧枪,眼睛里不全是羡慕,更多的是一种急切的、按捺不住的渴望,都憋着一股气想要赶紧上战场,看看那些鼻孔翘上天的正兵,和他们到底有什么差距。
他们不怕打仗,到三合庄来报到的田兵,很清楚他们是要和白莲教的精锐八卦军作战的,不想打仗、害怕打仗的早就留在后方的村庄或安置点里头,承担一些看守、押送之类的任务,来到前线的,谁不是嗷嗷待战的?
祠堂在三合庄的中央偏东,原是这一带最大的一户人家的宗祠,三进的院子,正厅里供着祖宗牌位,牌位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块黑漆描金的匾额,如今祖宗牌位还在,但前面的供桌已经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厚木板拼成的大桌子,桌上铺着地图,地图四角用茶碗压着,旁边摆着几盏油灯和一堆摞起来的命令文书。
正厅里头站着不少人,北方根据地的委员之一齐均正站在桌旁,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捏着一封信,信纸已经折了好几折,边角被捏出了汗渍,他四十出头的年纪,中等身材,国字脸,浓眉,嘴唇厚实,下巴刮得铁青,穿着一身深红色的正兵军装,军装熨得平平整整,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腰间扎着一条宽皮带,显得精神抖擞。
周围都是红营的军官、参谋、教导,还有一些负责田兵指挥的兵训、群众组织的领导之类,有的抱着胳膊,有的叉着腰,有的把手揣在袖筒里,有人在小声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但嗡嗡嗡地能听见。
齐均把信递给身边一名军官,让众人传阅,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但正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交头接耳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几十道目光同时聚在他脸上:“临指那边来的信,我简单说说,临指判断,林家庄事急但无危,王家湾维持均势,而赵家岗最为危险,因此要求我们调整部署,去赵家岗方向,和何委员他们会和,然后向赵家岗两面进军。”
他说得很简短,没有多余的铺垫和解释,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带兵打仗的,不需要长篇大论,把结论说清楚就够了:“应委员的判断,我认为是正确的,因此我也主张调整部署,转向赵家岗方向。”
齐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正确”
两个字咬得很实,像是在说一个不需要再讨论的事实,一旁的一名军官已经看过信,点点头表示赞同,接话道:“既然如此,我们赶快派人去通知已经向林家庄进兵的部队,让他们调转方向,向赵家岗而去。”
齐均点点头,一名参谋快步走了出去,齐均伸手把地图拉过来,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赵家岗东南方向的位置,又点了点上蔡方向的位置,然后用手指在两个点之间划了一条线:“小家庄这里,白莲教的震卦近两万多人,已经在此布置了防线,之前的消息,老何他们就在这一带和震卦对峙,以策应赵家岗的守军。”
“而临指认为,如果不向小家庄起主动进攻,是不足以给予围攻赵家岗的八卦军足够的压力,也不足以策应赵家岗的守军,因此要求我们和何委员会和之后,向小家庄的白莲教阵地起主动进攻,临指不要求我们攻破小家庄防线,但必须以坚决而猛烈的攻势,沉重打击白莲教在短时间内攻取赵家岗的信心。”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落在正兵军官们身上:“我们在这里有三万多人,但你们也知道,这三万多人里头,正兵部队不多,大部分是田兵部队,主攻任务,还是要放在正兵部队身上,正兵部队作为尖刀…….”
“齐委员!”
齐均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从右手边的人群里冒出来,不大,但很硬,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水池里,水花不大,但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了:“您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主攻任务还是要放在正兵部队身上’?您是在歧视咱们这些田兵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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