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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举攻台......”
郑克塽喃喃的重复了一次这四个字,身子不可察觉的抖了抖,从厦门失守之后,他最害怕的事,就是某天一醒来,突然现台湾外海飘满了红营的战船。
郑克塽沉默了片刻,转向刘国轩,他也清楚兵事之上,必须依靠这个虽然已经没了兵权,但战功彪炳、军中威望极高的宿将:“刘都督,此事.......你是何意见?红营若是大举攻台,你怎么看?”
陈绳武提出这事,正等着郑克塽询问,却没想到郑克塽转头去问刘国轩,眉间微微皱了皱,面上表情也变得微冷,一旁的冯锡范则更加外露一些,略带警惕和狐疑的看向刘国轩,就担心刘国轩胡说八道,然后郑克塽脑子一热,把他们好不容易夺来的兵权又交还给刘国轩。
刘国轩一直没有说话,此刻他抬起头,看着郑克塽,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却答非所问:“王爷,岛内这两年,高山蛮出草之乱,一直未平。”
郑克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刘国轩怎么突然扯到高山蛮的事情上去了,高山蛮有出草的习俗,经常冲出山林袭击村庄抢掠和割头,西班牙人、荷兰人,再到自己的爷爷和父亲,这么多年了,一直饱受其扰。
这两年高山蛮闹得格外的凶,甚至开始袭击城池,但闹得再凶,终究只是一伙山林之中的蛮子而已,和红营这样的灭顶之灾,如何能相提并论?
“这两年高山蛮越闹越凶,细细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凶起来的呢?和我们从大陆退回岛上的时间,差不多吧?”
刘国轩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失去了大陆,只能愈加剧的盘剥岛上百姓以弥补亏空,一些军民不堪课税,逃亡进深山,跟高山蛮合流,又带着高山蛮出来抢掠。”
“他们教高山蛮耕种、教高山蛮作战、教高山蛮打铁做兵器盔甲,甚至教高山蛮如何建造攻城器具、如何有组织的劫掠、如何对付官军.......他们教的不错,高山蛮,也学的不错。”
刘国轩顿了顿,看向殿中挂着的一张地图:“今年开春还没多久,台西那边就传来消息,又有许多军民抛荒逃入山中,好些垦社全部都空了,山太大了,林太密了,人一钻进去就找不着,他们多半也是要和山里的高山蛮合流,到时候不知又会带着多少高山蛮出山抢掠!”
“出草的高山蛮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强,从原本的一群衙役带着几把刀就能镇压的割头的蛮子,变成了也会使刀枪火器、上千的官军一个不小心都会阴沟翻船的强敌.......”
刘国轩看向面色微变的郑克塽:“这样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多!”
殿里一片沉默,陈绳武和冯锡范对视了一眼,脸色也都变了,刘国轩继续说:“王爷,想来您也听出来了,现在咱们内部,已经不稳了,那些逃进深山的,跟着高山蛮抢掠的,都是咱们的百姓,都是咱们的兵源,他们为什么逃?因为活不下去了,仗打起来,靠的是人,可咱们的人,正在一天天减少.......”
“刘都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冯锡范终于是忍不住了,打断了刘国轩的话:“别绕来绕去了,你难道是想劝王爷屈膝投降不成?”
刘国轩看着他,没有说话,一旁的陈绳武有些阴阳怪气的搭话:“刘都督有这想法,也不奇怪,听说今日刘都督的旧部黄蜚从大陆悄悄过来,黄蜚此人早已投奔了红营,红营在福建训练水师,就有他的一份,他跑到台湾来面见刘都督,拜年之余,想来也是帮着递了几句话的。”
“确有此事,黄蜚现在还在臣的府上,臣本来也没准备瞒着,是要告知王爷的......”
刘国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坦坦荡荡的承认了,这倒是让陈绳武一愣:“王爷,您以前也是垂问过臣的,臣的态度一直很明确,那就是与红营和谈投诚,这个态度,臣之前和王爷是这样说,如今和王爷,依旧是这样说,没有半分更改!”
陈绳武看了一眼郑克塽,见他低着头思索着什么,微微眯了眯眼,没有说话,冯锡范却猛地拍案而起,指着刘国轩骂道:“刘国轩!你好狗胆!竟然当着王爷的面直言你要叛变!你这贼人,以前就和红营勾勾搭搭,咱们和红营交战,次次不敌,就是你这贼人从中作梗,为红营为谍为探,该杀!该......”
陈绳武有些无语的看着冯锡范撒泼,见郑克塽皱眉看向冯锡范,赶忙咳嗽两声打断了冯锡范的话,冯锡范皱着眉看向陈绳武,又顺着陈绳武的眼色看向郑克塽,这才注意到郑克塽毫不掩饰的不满神色,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下头坐回椅子上。
“黄蜚来岛拜见旧主,不过是拜年而已,此事也没什么好多嘴的!”
郑克塽瞪了冯锡范一眼,算是表明了态度,又看向刘国轩,反倒显得有些犹豫:“刘都督的态度,本王清楚,但是.......”
郑克塽的话没有说完,刘国轩却明白他的意思,轻轻叹了口气,抱拳回道:“臣之前也说过,国姓爷和先王对臣有隆恩,所以臣一定听从王爷的号令,是战是和,一切由王爷定夺,若要和,臣自然支持,但若要战,臣也服从。”
郑克塽站在那里,看着刘国轩,看着冯锡范,看着陈绳武,久久没有说话,烛火跳动着,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过了很久,郑克塽缓缓坐下,他望着案上那几份文书,望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望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想起祖父郑成功,当年率领大军跨海东征,驱逐荷兰人,收复台湾。他又想起父亲郑经,经营台湾数十载,开垦荒地,展贸易,让这座海外孤岛震动东南数十年。
如今,这一切都要在他手里结束吗?郑克塽幽幽地叹了口气,话语之间却总显得有些心虚:“先祖基业,总不能拱手让人,台湾有海峡阻隔.......若是能战,还是要战一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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