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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冰的?她冷你也冷罢,有什么了不起的,咱还不理她呢!”
喜儿心里暗暗地舒了口气,心想只要自己和色哥的那事没被捅出来就好。
“刚才妈妈说你上次胃痛去医院住院是怎么回事啊?”
蒋浩继续又问道。
“哦,那个啊,就是上次小青陪我去做人流了,我怎么好意思跟你妈妈说,她还以为我胃痛呢……”
喜儿心里又是一阵紧张,隐隐约约地就感觉有点不妙,她忙把桌上的碗筷收了往厨房里去了。
不好意思跟自己的婆婆说?这个逻辑蒋浩有点搞不明白。
搞不明白就不去想它,女人的心思,最是难琢磨了。在家里呆了一阵子,十二点半的样子,三麻子就走了过来,他也实在是感觉无聊了。
“浩哥,打牌去不?”
他手上有了几个闲钱,就放在兜里不自在。
“嗯……”
蒋浩答应着,两人就一前一后地往麻将馆去了。
不大一会儿,色哥也走了过来。他也是感觉闲得慌了,凤姐儿在家里整天苦着一张脸对他,他吵又不能跟她吵,自己的小情人在眼皮地下也不能过去看看,有多郁闷大家都能理解的。所以他干脆就来了麻将馆,但没承想就碰到了蒋浩和三麻子。
蒋老倌连忙就招呼着三人坐下,不大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男人。也都是本村的几个老相识了,所以大家也不客套,坐了上去就开始厮杀起来。
色哥的手气好,三麻子手气背,色哥又专挑三麻子的牌和,三麻子的脸上就越来越挂不住了。
“色哥,是不是我这个柿子软些,好捏些啊!”
三麻子就嚷嚷着。
“怎么?我不能和吗!我又没耍赖,我想和谁的就和谁的!”
色哥本也不是个善茬儿的。
“他.妈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好事!”
三麻子愤愤地说道。
“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又不偷不抢不蹲地磅的!”
色哥一听这话心里也来了气,他没想到三麻子已经知道了他和喜儿的那档子事,所以他就揭着三麻子的短。
“他妈妈的!”
三麻子嘴拙,说不过色哥,他就骂人。
“别吵好不好!”
蒋浩见三麻子起了高调,忙就制止着。都是几个熟人,闹翻了没有意思的。
三麻子见蒋浩发了话,也就噤了声,但一个下午手气都不顺,输了钱还怄了气,心里就老大不舒服,散牌后,他就硬是拉着蒋浩到他家去喝酒,蒋浩拗不过他,只得跟他去了。
这一去,所有的祸事便都给惹了出来!
三麻子家到蒋浩家其实也不是那么远,一个在山坳的这边,一个在山坳的那边,若是天晴的好日子,从蒋浩家门口也能看到三麻子家屋后的那片茂密的枫树林的。
但望山跑死马,看着不远走起来还是蛮费力气的。蒋浩往回去了,准备骑摩托车过去。回到家,见自己的老婆带着小虎在堂屋里择着菜,忙就跟她说要到三麻子家去喝酒。
“嫂子,接浩哥到我家去喝杯小酒,你不介意吧?”
三麻子眯着眼睛对徐多喜细细地观察了一会,只见她杏眼桃腮,肤如凝脂十指如葱的,确实也是迷人,也怪不得色哥会动心思的,他想。
“介意什么,去就去罢。”
喜儿说道,她本来就没打算蒋浩会回来的,再者,若蒋浩决定要去的话,她的反对也是没有意义的。
两人就骑了摩托车,不一会儿便到了三麻子家。三麻子的娘正准备着做晚饭呢,见蒋浩来了,忙就从冰箱里取了半只鸡出来炖了。鸡是她留给自己的儿子吃的,上次她过六十大寿的时候,三麻子正和蒋浩在深城那边发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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