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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综祥本来想到自己婶婶家去坐会,顺便也去看看自己的美弟媳的,但看到她们大门已经关得严严的,也只好作罢了。
摩托车刚刚转了个弯,猛然就看到张志霖正骑在摩托车上傻呆呆地往他这边看着,着实吓了他一跳。
“你怎么走到这边来了呢?”
吴综祥疑惑的问道。
“吴书记啊……”
张志霖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吴综祥,一时有点语塞,他呐呐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我头都晕了,莫不是碰到了迷路鬼了!”
所谓迷路鬼,就是那种喜欢在晚上搞恶作剧,老是迷惑着那些走夜路的人在同一个地方转圈圈的鬼了。
这是江南这边人们的一种迷信说法,张志霖是医生,他当然不信什么鬼怪,但既然碰到了吴综祥,也只能这么搪塞一下了。
“哦?不要紧吧?我们一起往前走。”
吴综祥狐疑地说道,其实,他心里根本就不相信张志霖说的话,他的怀疑,后来也是被他所印证了的。
却说那天徐多喜从赵青家回来后,因为当归茶吃得太多,连晚饭也给免了。
她心里想着自己的大姨妈这下该来了吧,所以回去后忙躲在屋子里拿了张卫生棉贴在自己的内裤裤上。
晚上,她坐在屋里看着电视,凤姐儿走了进来问道:“打牌去不?”
“不想去呢!”
徐多喜懒洋洋地说道,她在等着她的大姨妈,所以什么心思也没有的。
“贱婆娘,老公才走两天就想成这个样子了!你不去我去了。”
凤姐儿骂着,自顾自地走了,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她骑着摩托车轰轰地往麻将馆去了。
说不想老公那是假的,虽然蒋浩有一万个不好,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有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
若老公在家,虽然不能够保证一夜一,但七夜一的性生活频率他还是能给她的。
徐多喜叹息着想道。蒋浩不在家,虽然色哥也能给她,但色哥毕竟不是属于自己的,偷了人家的东西心里总是不踏实。
正想着呢,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因为还早,喜儿的大门还没有关的,左邻右舍的,关早了显得见外。来的正是色哥。
“幽灵似的,吓了我一跳!”
喜儿不满地骂着自己的情人。
“受惊了啊?要不要我帮你压压惊?”
色哥站在那里看着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的喜儿,小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有那么长时间没跟喜儿嘿咻过,他的心里早痒痒地难受了。
“想得美!”
喜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知道他心里面在打着什么小九九的。但说实话,她其实也是有点想要的。但在家里的,而且小虎也在,纵使欲.望之火再过强烈,也是万万不能的。
“唉,你真的要渴死我啊……”
色哥叹了口气,故做情深意切的样子。
“渴了就喝茶!”
喜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小虎在,你可别乱说!”
她说完,起了身就往厨房走去,虽然是情人,又是近邻,但来者都是客,最起码的礼节还是要的。
往厨房去要经过堂屋,堂屋里没有亮灯,色哥忙紧跟了去。到了厨房,喜儿伸手正准备按灯呢,色哥冷不丁就从后面贴了上来,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别闹……”
喜儿低低地抗议着,色哥身上的男人香袭了过来,让她有点晕眩。
“我好想你……”
色哥呼吸急促,嘴唇也从后面供了过来。喜儿没法,只能扭着脖颈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色哥以为得到了美人儿的默许,胆子也大了起来。喜儿穿着一条睡裙,色哥摸黑来了个猴子偷桃,却不料摸到了厚厚的卫生棉,忙把手宿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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