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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啊……”
徐多喜在前面骑着车,她柔柔地抗议着,脖颈上的亲吻令她全身战栗。
女人的沉默往往被视为默许,而柔弱的抗议更能激起男人的斗争,已经蠢蠢欲动的色哥更加放肆起来……
“不要啊……”
在他的挑逗下,她几乎快要崩溃了!
“让我来骑车吧……”
色哥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嗯……”
美人儿心有灵犀,她停下车,坐到了后面。
色哥骑着车,经过一片松树林,松树林的旁边有一条黄土小路,小路上面长满了许多高高低低的蒿草,显然很久都没有人走过。摩托车磕磕碰碰地走了好几分钟,经过松树林,来到一座长满蕨类植物的山前,山的那边便是这里远近闻名的桃江水库,春天的时候,这里山花烂漫,有许多人来到这个地方采蕨菜。秋天的景色虽然很美,但因为这里太过偏僻,所以几乎都看不到人类活动的痕迹。
路已经到了尽头,色哥把摩托车停靠在一片灌木丛后,从后备箱里取出那件宽大的雨衣,一把抱起喜儿,往靠水库的山坡上去了。
也许因为是太过紧张的缘故,喜儿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全身微微地战栗着。她仰着头,长长的秀发在微风中飘散开来。
喜儿微闭着杏眼,长长地睫毛轻轻地跳动着,羞红的俊脸素面朝天,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妩媚动人,而吐气如兰的小嘴如蜜桃般鲜艳!色哥忍不住轻吮了一口,甜甜的,令人迷醉!
穿过荆棘丛生的灌木林,他来到一片长满着葱绿狗牙草的平坦的地方,把大红的雨衣铺了上去。
“来吧,宝贝……”
他把她轻轻地放在上面,在她耳际柔声地呼唤着……
美人儿平躺在宽大的红色雨布上,修长纤瘦的四肢慢慢舒展开来,阳光暖暖地洒满她的全身,精致小巧的鼻孔一张一翕,贪婪地吸收着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芳香,还有从眼前这个情人身上散放出来的男人香!
今天,他想看个明白,看个够……
色哥在她身上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徐多喜从巨大的满足中慢慢飘回到了现实,她把头靠在色哥宽阔的胸前,蜷缩着躺在他的怀里,纤手轻轻地在他的胸口摩挲着。
“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啊……我好怕的。”
她幽幽地说道,强烈的快感过后,失落与自责犹如一株毒藤,慢慢地在她的心底里滋生开来。
每个偷情的女人都是这样,事后总是会受到自己道德上的谴责,良心上的折磨,而欲望之门一旦被打开,就会如潘多拉的魔盒一样,等到想要去关闭的时候,而希望总是被埋在最底层。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色哥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柔柔地说道,“我想这样和你一直到老的。”
这个自私的男人,不属于自己的好东西却幻想着能够无偿地长期占有着。而徐多喜对于他来说,明明知道就是一朵艳丽的罂粟花,结出来的也只能是枚毒果子,但他却无法拒绝她的诱惑。
一个找锅补一个要补锅,其实,到底是谁先诱惑谁,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色哥睁开细细的眼睛,看着美人儿曼妙的身姿,说道,“我不跟你到赵青家里去了吧?”
“嗯,不去也好,”
徐多喜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省得让她怀疑。”
色哥慵懒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匆匆忙忙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色哥重又抱起刚刚还欲仙欲死的美人儿往灌木丛外走去,美人儿双臂环着他的脖颈,香唇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咄了一下,算是对他刚才的努力付出所给予的肯定与感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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