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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还真与黎阳衣从小见到的所谓了不得的西戎富商都要不同,他们一点架子也没有。
全然没有因为不敬就会挨巴掌的霸道刁横。
这个对比让黎阳衣原本紧绷的情绪逐渐放松,但又生起一丝荒谬之感。
这两个人也太随和了,显得那些西戎富商都像是狗仗人势的玩意儿。
不过这么说来也的确是,西戎富商们背后不也靠着朝廷么。
沈玉竹是有点困,但也没有困到在马车内就能睡着的程度。
他推了推拓跋苍木搂在腰上的胳膊,小声提醒他,“在外面别搂搂抱抱的,不成体统。”
黎阳衣暗地里竖着的耳朵动了动,欲盖弥彰地说了句,“我什么也看不到。”
沈玉竹看着黎阳衣背对着他们恨不得立即掀开车帘跳下去的背影笑了一声。
“黎老板不必拘束,此番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会委屈你与我们同乘一辆马车。”
黎阳衣连连摆手,意识到背对着殿下说话不好,他又勉强将身子侧过来了些。
“殿下千万别客气,叫我名字就好,我不委屈,只是昨日青姚那丫头没与我交代清楚,我礼数不周怠慢了殿下与首领。”
黎阳衣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折扇,也不敢打开,浑身上下都写着胆战心惊这几个字。
沈玉竹无奈地收回视线,罢了,现在说了让他别害怕也没用,再多相处片刻比什么都好。
这时,前面的车帘忽然掀起一角,一道敏捷的身影迅速蹿了进来。
林青风一屁股就坐在黎阳衣的身边,将他被迫往里挤了挤。
“我昨晚将解药偷偷放到了矿山上的井水里,那些人喝完就都没事了,那石头我也交给了青姚,她说会亲手给胖丫。”
林青风是守在马车行走的半路才上来的,确保没人看到。
林青风交代完,抬眼看向眼前这个陌生青年,他咧嘴一笑,“你就是那个被我们忽悠了的茶铺老板吧?”
“”
这话让黎阳衣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他只能短促地发了个音,“啊。”
这没礼貌的老头又是谁啊?
林青风十分自来熟,他当即感动地双手握住黎阳衣的手。
“黎老板你真是个大好人啊,你明知道此行危险,却还是愿意帮我们进入都城!”
不,他不知道危险!黎阳衣使劲把手往回抽,可眼前这老头竟然力气这么大,他的手纹丝不动,“啊哈哈,您客气了。”
林青风习惯性地给他把了个脉,“黎老板,你年纪轻轻的往后可要多走动走动,久坐不利于养生。”
“敢问您是”
黎阳衣总算抽回了自己的手,他看着眼前的老头,谨慎地询问对方的身份,会把脉,这人应该就是个寻常医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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