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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奇怪!
阿列克谢捏紧拳头,没把这话说出来。
本来应该是没有的,但是阿列克谢看着背着安东尼的费奥多尔总有一种老流氓在酒吧捡尸的感觉。
他想到刚刚费奥多尔好像一直都没有要求阿列克谢也给他来一杯,显然不是费奥多尔知道自己这么和阿列克谢说是自讨没趣,而是这个人的酒量也不行,而且他还在酝酿坏心思了。
偏偏让安东尼喝醉的是他,这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识中当了费奥多尔的帮凶。
“好了,您忙您的。”
费奥多尔把安东尼背好,这就往外走去。
阿列克谢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洗手了,直接打算跟上。
“阿廖沙,别跟了。”
刚刚一言不发的格里高利开口了。
阿列克谢回头看向格里高利。
“你再拦下去就是真的在得罪他了。”
格里高利叹息一声。
阿列克谢回头看向格里高利:“您在说什么?”
格里高利让阿廖沙再给他来一杯鸡尾酒,顺便说道:“处男不懂的。”
阿列克谢瞬间有一种把自己手边的冰锥拿起来和费奥多尔决斗的冲动了。
安东尼感觉自己被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摁住了,动弹不得,大脑也昏昏沉沉的。
其实这种情况对于他这个群魔首领来说还挺危险的,失去意识的时候就有可能是被刺杀的时候,不过他就是觉得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然而这种安心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他感觉有老鼠好像在咬他屁股,而且是用大板牙咬,用爪子抓。
安东尼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人抓住折磨了,他本能地绷紧臀肌整个人向后退去。
一个熟悉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边。
是费奥多尔?
安东尼稍微放松了点。
结果老鼠再次啃起了他的屁股。
如果不是安东尼喝多了头疼真的不想动,他都想给费奥多尔一个耳光问他闲的没事那老鼠咬他屁股干什么。
然而安东尼只是没什么力气地嘀咕:“别咬,别咬……烦死了。”
费奥多尔并没有停的意思,他似乎铁了心要做点什么。
安东尼什么都做不了了,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已经无力去思考太多了,身体动不了了,只有一个还勉强能用。
费奥多尔只想涩涩,他这个人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满脑子都是涩涩,他要是哪天不想涩涩了,那都是值得和安东尼格外强调的事情。
之前是病的厉害,再往后则是天天有事,他和安东尼结婚到现在,还没有肌肤之亲。
这不是他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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