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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也不着急去找。
反正酒这种东西很耐储存,放久了也不怕坏,就在家里也跑不了。
阿列克谢看到这瓶酒才忽然想起来这是他三年前放在桌子底下的酒,虽然放在他脚边,可是就是被他自己忘了,这大概和他并不在书房喝酒的习惯有关。
可是他从来没想到居然能被费奥多尔翻出来。
这是来自费奥多尔无声的威胁。
“……相处的挺好的。”
阿列克谢瞪着费奥多尔,伸手把酒瓶拉过来,“妈妈,你放心吧,我们相处的很好。”
阿列克谢把酒瓶抱到自己的怀里。
好到阿列克谢都在思考自己能不能找到拔费奥多尔氧气管的机会了。
费奥多尔看着阿列克谢的表情,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只大猫呲牙。
够凶,可是完全没威胁到费奥多尔,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安东尼:“……”
语气没有半点异常,但是安东尼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话?
阿列克谢的礼貌仅仅限于最表面行为。
在他的预计中,费奥多尔至少得花上至少五年的时间才能和阿列克谢达到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想要和他搞好关系就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了。
阿列克谢是那种养不熟的白眼猫,只对几个人好,其他人他都懒得理会,费奥多尔入侵了他的地盘,他不应激才怪。
除非搞点救命之恩打动阿列克谢,不然阿列克谢绝对固执地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难道说有人刺杀?
不,也不是。阿列克谢又不是活人,要是让费奥多尔救他,他觉得阿列克谢宁肯选择被成功刺杀。
难道费奥多尔用了“魔人”
的技巧?
……前提是能忽悠得了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的警惕心拉满,而费奥多尔作为魔人时用得手段不仅仅是语言的诱惑,还有撕裂这个人的全部生活。
费奥多尔没法对安东尼下手,也总不能自裁,应该是的确没什么好招数。
至于费奥多尔本身的人格魅力……
不能说没有,只能说绝对不是阿列克谢的偏好类型。
安东尼觉得费奥多尔一点都不讨人厌,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这是在他喜欢包容费奥多尔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不愿意包容费奥多尔,那么费奥多尔能处处踩雷。
阿列克谢显然就属于无论如何都不太想包容费奥多尔丹那一种人了。
这事明晃晃的写着有问题。
相信这事不如相信费奥多尔是那个引起特洛伊战争的海伦。
难道说费奥多尔请阿列克谢喝了个烂醉?不会吧?费奥多尔明明很讨厌喝得稀烂的人……还是说他为了让自己儿子接受他已经昏招频出了?
费奥多尔的脑子不一定总是清醒。
他要是清醒……安东尼看看在远处钓鱼的格里高利。
他要是清醒,也不至于吓跑格里高利。
“他对你做了什么?”
安东尼不对费奥多尔抱有期望地问。
“您在想什么啊,我搞定他还不容易。”
阿列克谢看着费奥多尔的眼睛笑眯眯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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