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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了,她真的急了。
这种混账话说得她血压飙升。
“安东尼·格里高利耶维奇,你给我注意你的发言!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想要创造一个人就能创造出一个人吗?别自大了。你能平安到现在才发现这种情况不都是因为我们保护你保护得好吗?”
玛丽·安娜被格里高利抱着骂道。
格里高利摸摸她的头,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玛丽·安娜的脾气并不好,甚至是有点泼辣霸道的。
“要你管吗?要你说吗?你给我起来,我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你那个性格和脑子和安娜一样,你怎么就不是她?就当你做了个变性手术不行吗?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学美国人的。”
安东尼缩了缩脖子。
这种咆哮听着怪让人害怕的。
格里高利大概有自己的想法。
他还没等睁开眼,一头冷水便从头上浇下来了。
“哇啊!”
安东尼狼狈地坐了起来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阿里克谢捏着水管,水管还在往外呲水,在与安东尼对视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只是阴森森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冷静了吗?”
卡夫卡在他身后探头探脑,终于看到了地上白色的小仓鼠。
阿列克谢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他现在只把一盆冷冷的凉水浇在安东尼的头上,把他变成真正的落汤鸡。
他小的时候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就算了,他现在都多大了,怎么还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一些事情可能是错误的?
他只是想和安东尼在一起,他喜欢安东尼。
他不觉得他和安东尼之间的关系是因为单纯的一个名头而稳固的。
虽然他还年轻,但是他见识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能够秒杀绝大多数普通人一生的经历,安东尼似乎一点都没尊重过这一点。
他把他看作什么?一个小孩子吗?
阿里克谢觉得安东尼要是把他当成小孩子的话,那他就得做点小孩子干不出来的事情。
比如说表演一个迟到的叛逆期。
“阿列克谢?你给我住手!快点住手!”
安东尼在坑底下怒吼着,他都快被水呲得睁不开眼睛,甚至有点没法起身了。
“嗯哼。”
阿列克谢把水管对准安东尼浇,“可以啊,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但是您要道歉。”
“道歉你个头!你赶紧给我停手!”
阿列克谢扭头把水压调大了一点,抓着白仓鼠的卡夫卡欲言又止,手指动了动,但是被阿列克谢瞪了一眼之后,他又迅速低下头。
阿列克谢应该是比他在乎安东尼吧,所以不会出事……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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