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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吃痛,但是被安东尼踹了一脚膝盖,他单膝跪地,安东尼顺着费奥多尔跪地的惯性成功把卡在他手臂骨头上的斧头拔出来,然后踩着费奥多尔的大腿,斧头第二次落下,砍在他的头上。
费奥多尔没有反抗就失去了意识。
“好耶。”
安东尼把头砍下来,然后把尸体再次拖回房间。
玛丽·安娜和格里高利都被这凶残的一幕给干沉默了。
虽然他们知道上一具费奥多尔的尸体就是安东尼的战利品,但是他们并没有亲眼目睹这凶残的一幕,他们也不愿意去想象当时的场景。
格里高利受的冲击最大。
他看了看自己的怀里,迷茫地笔画了一下:“这是我的涅朵奇卡?”
那个会乖乖坐在他怀里喜欢和他谈论艺术的涅朵奇卡?
虽然知道孩子长大了总会发生一些变化,但是这已经超越了变化的级别,进入到了变异的阶段。
格里高利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说话,甚至有点想点烟。
玛丽·安娜倒是先回过神来:“话说费奥多尔怎么又活了?”
格里高利抬起头,看着玛丽·安娜,两个人心中都浮现出不太好的预感。
费奥多尔再次出现在地下室,这次他摸摸手又摸摸自己的脖子。
“可恶。”
费奥多尔咬着自己的手,“他是不是心虚?他是不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等我问完问题再杀我那么困难吗?”
费奥多尔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
安东尼刚刚就踩在这里。
当他被安东尼踩住的时候,他有一种强烈地和安东尼链接的感觉——一种仿佛审判降临的赎罪的快感。
正在地下室忙的工作人员茫然地看着再次出现的费奥多尔,抬头望望天花板。
他是在做梦吗?为什么他做梦还在工作?
等他再次低下头的时候,那个苍白的少年已经再次消失了。
工作人员甩甩自己的脑袋,没放在心上。
“格里沙,你说我们用不用把他强行送医院治一下。”
玛丽·安娜坐在沙发上,严肃地说道。
格里高利捂住自己的脸:“不太好……安东绝对会生气的,而且医院倒是得能关住他啊。我们赞同,但是阿廖沙不会同意的。”
阿列克谢就喜欢粘着安东尼,基本上是安东尼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三观跟着安东尼的想法跑。
从小跟着精神不正常的家长,长大了也很难说精神健全。
格里高利和玛丽·安娜很想做点什么,但是他们两个都助纣为孽了,好像也没什么话语权。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玛丽·安娜忽然看到安东尼又从房间探头了,她心有所感地看向门口。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换另一群人、另一个场景,这种仿佛时光倒流的样子会激发人类心中对未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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