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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听到了什么?
契科夫抬头看看向了远处的喧哗的中心,先费奥多尔一步准备离开。
费奥多尔现在不找他算账是他运气好。
但是契科夫没走多远,还是绕了回来,从地上捡起了不知道谁掉落在地的鞋子,捅了捅费奥多尔:“魔人!”
费奥多尔扭头看了一眼,并不介意被称呼为“老鼠”
的他并没有因为契科夫的举动而生气。
“您有什么事吗?”
费奥多尔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仰头看着契科夫。
他那张娃娃脸显得更加地幼齿了,蹲在地上看着他的时候真的有一种乖巧的小孩子的感觉。
但是这是魔人。
契科夫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费奥多尔半张脸上还是他自己吐出的血,可是他的脸色苍白,面部的肌肉过分松弛,一副生无可恋,就这么死了都可以的表情。
要是和费奥多尔说让他和太宰治这个他非常讨厌的人殉情,费奥多尔没准都不会挣扎一下。
契科夫总觉得自己现在要是拿把刀捅死费奥多尔他都懒得挣扎。
“如果你没有精神的话,我就去处理普希金了?”
契科夫试探着说道。
对于一个一声来说,能够传播瘟疫的普希金是死敌,也是值得解剖一下的对手。
契科夫大多只杀自己治疗过的人,不过这没关系,大不了他把人塞到异能空间打一顿再治疗。
普希金……
费奥多尔总算想起了自己挑拨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对战的计划,如果没有普希金,那么他的计划就要推倒重来了。
可是他现在执行的计划一大半原因都是为了安东尼。
契科夫觉得自己得到了默许,哼着歌往远处走。
他早就眼馋费奥多尔手下这只带毒的小白鼠了。
然而他还没有走多远,就听到费奥多尔喊住他:“契科夫,您听过欧·亨利这个名字吗?”
“……似乎听过。”
契科夫低头叹了一口气,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能趁着费奥多尔这个状态的时候把普希金先剖了。
费奥多尔的肩膀耷拉下来,显得很无力,但是他却站起来阻止了契科夫。
他原本只打算随便一问,却听到契科夫肯定的回答:“不是文学方面。”
“不是。”
契科夫看看费奥多尔,皱着眉回忆,“那是我在西伯利亚给人治病的时候听到的情报。”
契科夫陷入了回忆,然后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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