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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长的情绪虽然发泄出去了,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舒爽半点。
台长还在担心群魔找他们的麻烦。
虽然说灾难是群魔带过来的,但是群魔完全可以倒打一耙说是他们电视台的安保工作没有做到位。
群魔也养了不少讼棍,他也不是法律专业的,谁能想到他们会从哪个角度找茬。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黑手党才不会讲道理,而且就算是本国讲究什么仁义的黑手党也是如此,那只是一张假面罢了,根本不是他们的真实。
黑手党就是犯罪者的集体。
犯罪者就是打破社会规则的,他们的规则肯定是有利于他们才会被定下来的。
本国的“仁义”
都是这个样子,谁知道外国的脑回路是什么样子的?
就在台长纠结的时候,一个长得给人一种愁眉苦脸又有种忧郁的感觉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似乎没有见过这个人。
台长刚准备呵斥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忽然双手递出了一张名片:“你好,我是寒鸦保险公司的保险专员。”
台长没听过这个保险公司的名字::“保险业务员现在已经这么神通广大了?我今天没心情,请离开吧。”
“我是负责这次意外的善后工作,由我来负责后续的维修。”
男人在被台长排斥了之后,声音低了一度,但是还是把话说完了。
台长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
这个人显然是个外国面孔,所以他是群魔的人?
对方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不好说,但是一定不会在之后找他们的麻烦了。
最糟糕的事情不会发生了。
“我希望可以尽快开始工作,这样也不打扰你们后续的表演。”
听到卡夫卡的话,台长有点上火。
整层楼都要被拆了,这个样子怎么进行后续的表演呢?
就算是找施工队来抢修,维修的时间也会长到让其他演员先行离开。
人只要离开了,之后就不一定能找回来了。
“这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命令。”
卡夫卡还是小声地说道。
台长听到那个名字,一切抗议都咽了回去。
表田里道站在这层楼的废墟边缘。
幸亏他跑得快,不然就被埋在下面了。
他看着地上那个尸体,那个人前不久还被他戳了屁股,现在却已经死了,这种快速的死亡让他非常不适。
“体操大哥哥,你没事吧?”
多田野诗乃上下打量着表田里道,才发现他的身上除了脏了一点就没有任何事了。
于是她把表田里道拉近:“你做了什么啊?”
表田里道心情复杂,他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他又把目光看向了舞台的方向。
一个男人站在破碎的舞台中间。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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