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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变强……吃掉……诅咒……诅咒!!!”
咒灵的几只眼珠紧紧地盯着源雉泉,贪婪又渴望的高声大喊。
源雉泉目光冰冷地看着地上那贪婪地看着他的咒灵,他大概明白了浅草寺为什么诅咒如此稀少的缘故了,想来浅草寺里产生的负面情绪,以及前来参拜的人所带来的咒灵,都被藏在佛龛里借着神佛气息隐藏起来的咒灵所吞噬掉了,要不然面前的咒灵也不会有现在这样混杂的气息和朦胧的神智。
咒灵和咒灵之间本就有相似之处,面前按照人类的标准勉强可以称得上是准特级的咒灵能够凭借源雉泉一时泄露出去的气息认出它是咒灵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源雉泉从来都讨厌将自己和这些咒灵放在一起相提并论,他脚下一点便向后退开了一点,宛若琉璃一般剔透的红眸看向那个咒灵好像在看着死物,他垂眼看向地上扭曲着身体的咒灵,眼下的泪痣微微闪起了暗淡的红光,源雉泉隔着一些距离朝咒灵的方向抬起手,白皙柔软的手掌隔空放在咒灵的脑袋之上,纤长的五指略微弯曲,随着他的动作,那只吞噬诅咒的咒灵脑袋便如气球一般砰地爆开,黑色的血液溅了满地。
在他放下手后,眼角下的泪痣也不在亮起红光,变为了平常的泪痣。
目光触及自己的袖口,源雉泉在看到上面被溅到的一点黑色的血迹后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然后抬起手指轻轻一划,将沾着咒灵血迹的袖口处削断了。
本堂之外乙骨忧太和乌鸦咒灵的战斗也接近尾声,乙骨忧太踩着咒灵的翅膀一跃而起,挥动着手里的太刀将刀锋狠狠地插进了咒灵的脑袋,巨大的乌鸦咒灵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倒在地上,翅膀无助地摆了摆,彻底失去了动静。
站在乌鸦头顶上的乙骨忧太沉沉的松了口气,伸手擦去了额角冒出的汗水,擦到一半他忽然想到了还在本堂那里的源雉泉,脸上浮现出焦急的神色,接着就要跳下来朝源雉泉所在的地方跑去,然而还没走两步,乙骨忧太就看到自己的同学源雉泉已经平静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没有丝毫凌乱。
“泉…泉水?”
乙骨忧太看到了源雉泉身后脑袋已经被碾爆的咒灵,声音讷讷,“你已经解决了啊。”
源雉泉轻轻松松地点点头,脸上还带着浅笑,“嗯,不是很厉害的咒灵,很简单就解决了。”
乙骨忧太怎么可能相信源雉泉口中“不是很厉害的咒灵”
,他看了看源雉泉身后咒灵的尸体,轻笑一声,表情放松了许多。
“嘎——嘎——”
本堂之上又响起了乌鸦的叫声,源雉泉和乙骨忧太下意识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一只普通的乌鸦站在本堂的屋顶上,鲜红色的瞳孔静静地看着站在下面的源雉泉和乙骨忧太,然后在攻击到来之前挥舞着自己的翅膀飞走,冲出了伊地知布下的黑色的帐。
“那是……”
乙骨忧太有些担忧。
源雉泉的视线停留在乌鸦消失的地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没什么。”
他轻声道,“不过是个偷窥者。”
而那个偷窥者的身份,简直是昭然若揭。
盘星教本部——
坐在榻榻米上,身着五条袈裟的男人一头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半丸子头,圆润厚实的耳垂上坠着形似耳扩的耳钉,他侧着身子用手撑着侧脸合着双眼浅眠,敞开的窗户忽然传来鸟类扑扇着翅膀的声响,有着一身漆黑鸟羽的乌鸦飞进了房间,落到了榻榻米上的男人身旁,然后冲进他的身体里消失无踪,一段时间后,侧躺着的男人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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