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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得焦急又认真,是真的担心他被磕痛。
他却特不正经地扬眉看她,勾唇一笑,笑得又痞又坏:“特别——特别痛。”
咬字很轻,带着延长的气音,像是情人在夜晚耳鬓厮磨之际暧昧的耳语。
一张俊脸不要脸地往她唇边凑:“亲亲就不痛了。”
在一起久了,她已习惯了裴长简在人前维持着高冷淡漠的表象,一到私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场合,便尽显风流浪荡的流氓本色,她暗恨自己当初看走眼,怎么会觉得他是清冷仙气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呢。
这个像小狗一样讨亲亲的黏人精,哪有一点高岭之花该有的自觉!
她被他带得也不似刚开始交往那会儿容易害羞了。
这个男人老是撩她,叶嘉沅不肯服输,要撩回去。
替他揉着被磕到的痛处,揉着揉着,那只柔嫩白皙的小手往下滑,滑到他的颈间,食指轻点在他凸起分明的喉结上。
指尖轻捻着那处,她舔了舔唇,换上之前对着镜子练习过的妩媚笑容,软声回答他刚刚那个“有多貌美”
的问题:“色诱我是够了。”
话音一落,她就被他按住肩膀,仰面按倒在了沙发上。
男人将她的两只手牢牢钳制在身体两侧,不让她逃离,那双近在咫尺如寒潭的黑眸深不见底,一瞬不瞬地凝视她:“叶嘉沅,撩了要负责的。”
谈恋爱以后,他多喊她的小名“沅沅”
,或者更腻歪会喊她“宝宝”
,少有直呼她大名的时候,所以每当裴长简连名带姓地叫她大名,她便知事态不妙。
“唔……”
他的吻密密地落下,不给她喘息的空间,将她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唇齿间。
那猛烈凶狠的侵占感一如既往。
他现在亲她和最初在鹅贵山里那种蜻蜓点水的吻,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纯洁懵懂的青涩感再也不见,如今他看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落下的吻,都充斥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次次都狂热到她招架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了她,从她身上离开。
叶嘉沅被他压在沙发上亲到四肢无力头脑缺氧,缓了许久,神智才渐渐归位。
她从沙发上坐起身,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裴长简已经去卫生间了。
交往四个月有余,他们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他不会强迫她,连提也没有提过。
每次亲到情动,他会在场面即将不可控的时候放开她,一个人躲进卫生间。
是挺绅士的。
可是,把她一个人留在外面,想也知道他在卫生间里正在做什么。
还是爆炸尴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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