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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撸起袖子和这扇门较劲,一只骨节修长分明的手从她身侧探来,搭在门把上。
从他们的站姿来看,他像是半圈住她,先拨了下门锁,锁舌发出清脆的“咔哒”
声,然后轻轻一拧,门就开了。
他的嗓音略沉,低低碾过她的耳膜:“这种时候可以叫朋友帮忙的。”
叶嘉沅的脸倏地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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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散场后,大家三三两两在ktv门口道别。
今天是周六,家在本地的同学大多回家,剩下的也接连约车回校。
庄柏喝了酒,叶嘉沅费力地把他扶进出租车的后座,自己也跟着上了副驾。
裴长简一个人走在路上,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距离也有一公里。
夜色沉郁,积雨不下,云朵堆压着,遥遥成为夜空中灰而潮湿的影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半瘪的烟盒,抽了根烟出来,没有点燃,指尖用力到泛白,一点点捏出里面的烟丝。
这是他身处压力之下的习惯性动作。
今晚的聚会时间太长,他并不适应在人群中待太久,烟瘾犯了,本打算躲到安全通道里抽根烟,缓一缓,没承想遇上她。
烟气熏人,他无意当着她的面抽,却被误会是成心躲避。
他孤僻,且慢热,的确不擅长接受来自陌生人的沉甸甸的心意,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一个班的同学,像海里聚居的一群鱼,而他一向是游离在群体之外的。只有在独来独往时,他才感到真正的自在。
不过这个叫叶嘉沅的小姑娘,是他的例外。
在感情方面,他一向是被推着走,有人向他告白,他就礼貌拒绝。她是迄今为止第一个,被他以预防性姿态率先拒绝的人。
第一次见面,是在be的后巷里,她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滩污水前进退不得,一看就是被娇养长大的孩子,和他不同。
第二次见面,是在be的吧台旁,她自以为伪装得很好,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那束偷偷投过来的目光,那明晃晃的,单纯坦诚的,又兀自打着小算盘的小狐貍般狡黠的目光,异常鲜活灵动,让他的心久违地动了一下。
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他很不安。
他天生冷静克制,不喜欢有事物不在掌控之内的感觉。面对可能会脱离正轨的发展趋向,最好的办法是及时切断。
后来,他发现这个小姑娘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既然不会有下文,还是尽早掐灭的好。
没想到她有超乎他意料之外的固执和韧劲,丝毫没有被打倒,反而直白地堵着他问。
——要做朋友吗?
烟丝被细细碾碎在两指之间,化为齑粉,随风扬去。
裴长简在路灯下的影子被拉成细长的一道,从脚下锋利地向前方指去,他在心里反复拉锯着,重复问这个问题,要做朋友吗?要迈出那一步吗?
即便知道差距过甚,即便知道他这样压抑而沉闷的性格,以及内心深处对建立亲密关系的根深蒂固的恐惧,可能会在某天像定时炸弹一样爆发出来,伤害到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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