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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非忽然觉得,自己中了邪,才会觉得被他这样或那样没有半分厌恶,反而,很心喜……
可他还是放不开,明明已经两次了,说不定自己什么样的难堪样子都已经被看完了,但他还是有些抗拒。然而在江惜月的温柔又强硬地动作下,他到底还是沦陷了。
外面鸦雀无声,月亮也隐匿于云中,而黑暗的寝殿里,隐隐传来桌子“吱呀”
的声音,桌上的瓷器茶杯都在激烈碰撞着,像是要碎裂开来,有人在喘息,有人在低喊着求饶。
乔装宫男诱人入局
“主子,奴有要事禀报。”
一清早,宋永秋正与木岁尧说着什么,木岁尧派去的宫男便来了。
宋永秋摆了摆手,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说吧。”
木岁尧道。
“奴依照主子的吩咐,一直在月华宫潜伏着,一个时辰前,奴竟看到越昭仪是从月影殿出来的……”
“一个时辰前出来?”
宋永秋拧着眉毛走到他面前,“那他是什么时候去的?”
“这,奴未曾注意到……”
宫男心虚地弯下了腰。
“废物东西,定是昨夜偷懒,没盯紧人,若是昨夜就看见了,堵他在那,今日那东西就能人头落地!”
宋永秋气得又把椅子摔了。
木岁尧赶紧道:“莫生气永秋君,这偷腥的事儿有一次还怕没第二次吗?一日间竟两次来往,想来他们做的很勤啊——”
宋永秋笑了一声:“是我之前想错了,他那姿色,跟林暮吟都是一个样,都是被操的货,那时将他们说成一路是我糊涂。你这没脑的东西,下回再晚报,后果是清楚的!”
宫男赶紧磕头:“多谢宋嫔,多谢宋嫔!奴一定第一时间禀告主子!”
木岁尧再添一句:“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来说。”
“是!”
洛星轩端了茶水进来,发现越非又在床上躺着,他过去摸了摸额头,发现也没有什么着寒迹象。
“少爷,你哪里不舒服吗?这几日似乎一直乏的很,总是赖着床。”
不是乏,是根本没睡好吗……
江惜月这个家伙……
就是个骗子!
什么会浅会慢,一做起来就……
“没事,你不用管我,我睡一觉就好。”
下辈子都不会再被骗去了。
休息了好几日,感觉越来越懒了,江惜月也没有再发疯似的逼他去月影殿,可今日却似乎没机会好好再睡了,允鹤与林暮吟一同来看他,听说他前几日又被召幸,之后就晕倒在西偏门,都很担心他,所以就来了。
允鹤身子已经好了许多,气色也不错,也肯出来走动了,越非自然替他高兴,便不睡了,与他们一起。
“你们这几日如何?倒是好些时日都没与你们见面了。”
“你贵人多忙事,我们可是闲的快长霉了,这些时日还算清静,宋永秋也很少来烦了,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允鹤接话道:“不错,你现在圣眷正浓,也要多小心,不仅是他,还有几个嫔妃似乎也不安好心,好几日给尊君请安的时候都在谈论你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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