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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非被他捂着透不过气,又被他压在石缝里,就各种用手锤他推他,直到侍卫的脚步消失,江惜月才放开他。
他涨红着脸,喘着气,眼睛湿润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你非礼我?”
江惜月瞪大眼睛,本想离开不管这人了,结果被他这话给惊到了:“你说什么?”
“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又对我摸摸抱抱的,也太变态了吧?”
越非晕晕乎乎的,有什么便说什么了。
“……变态?非礼?”
江惜月似乎怒了,竟揪着他的衣领道,“你是不是想死?”
“你看,你居然还想杀人灭口啊……”
越非笑得越来越过分,突然靠近了他,在他鼻尖上蹭了蹭,像是在勾引他一般,“小月,你好香啊……”
越非双手手腕猛地被捏牢架在上方,整个人被迫抬起头来,忽然感觉又被紧压,更是陷入了石缝中,他感到耳边颈后都酥痒极了,不停地扭动着身子,眼前的人却又似乎更贴上来了一些,制止着他的躁动,脑袋虽然混沌,可是他还是能体会到那滚烫不已的温度。
看着他穿着自己的衣物却这般没规没矩衣裳不整,江惜月心中有些奇异的情绪悄然升起,他产生了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冲动,却克制住了想法别开了头,转势埋进了他的脖颈之中,似乎想索取什么。
越非感觉那里传来了一阵湿润的触感,还有一丝丝的痛感,不禁轻轻叹息了一声,听起来却像是在诱惑对方。
“啊……”
江惜月不由自主地移动了一下位置,伸出五指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连呼吸都有了略微的起伏。他的眼底泛着莫名的流光,如同盯着猎物一般深邃专注,像是在极度隐忍着什么,他在越非耳边沉声沙哑道:“别出声,我快忍不住了。”
戏法之后依梦成婚
静谧的月光像碎玉般幽幽落下,湖边泛起若隐若现的雾气,云霄玉宇楼内开始歌舞升平,几个优伶体态轻盈,舞姿飘逸,比起女子还要婀娜,媚态百现,正在为皇帝献舞。
其中领舞那位更是巧绝,身如飞燕,韵味十足,男子娇媚在大信朝本就是常态,历代女皇与英勇骁战的女将军都寻过不少看似柔弱而貌美的宠儿,光是用来观赏也是不错的。
据说当年那个死在冷宫的宠妃便是出身低微的人,但他品貌非凡、不同流俗,不亚于高官之子,名门之后,很快便被先皇所注意,纳入后宫之中,从此相欢,不分昼夜,几个月后先皇便怀上了龙裔。
可不知怎的,如此殊荣恩宠,那宠妃却还要与人茍且私通,还是个下九流的小倌,这完全触怒了圣上,于是被打入了冷宫,永不见天日。
“陛下,今日的舞如何?”
独孤言泽笑着,问边上坐在珠帘里的女皇帝。
“有心了,”
皇帝似乎也喝了不少酒,有些迷糊,“此人看着,颇有当年戚妃的神韵……”
独孤言泽略微惊讶了一下,然后看向那个领舞者。
太后也点点头:“好,好……”
皇帝看太后笑得很是灿烂,又转眼看向那个人。
“你,上前来,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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