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雷曜看得心动,把他扑床上就要压上去,反正两人身上都光溜溜的,方便得很。
“你这傻叉……你给我起开。”
丁小歌真是要气死了,有他这样的吗?话都还没说完呢,精虫一上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奈何男人跟条大狮子狗似的,他是踹也踹不动,撵也撵不走,最后还白白又挨了一顿草。
事后,丁小歌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
被男人抱着去浴室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和胸口处青紫的痕迹,想起下午的秀场,他真是死了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话说
雷丁番外4-破戒指
雷曜在浴缸边上拿着花洒调试水温,背对着丁小歌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冉冉升起的怒火。
等调好水温一回头,蓦然对上丁小歌幽怨阴沉的眼神,雷曜愣了下,走过去摸上他的脸问道,“啧,这小眼神……又咋了?”
“咋了?”
丁小歌坐在盥洗台上,学着他的语气反问,指了指自己布满吻痕的脖子,“你看看你这憨逼干的好事!我下午还要走场,弄出这些东西你让我怎么上台?”
说着,一脚直往男人的裤裆踹去,恨不得把那根罪魁祸首给毁尸灭迹了。
雷曜反应迅速闪身一躲,堪堪躲过丁小歌的攻击。
说实话这已经不是丁小歌第一次试图毁掉自己下半生的性福了,这都快成为他一项本能了。
他顺手把丁小歌的脚踝给扣在了手里,掌心下细腻的触感让他覆在上面的手指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我说宝贝儿,你怎么老是和我这老二不对付?人家兢兢业业让你爽,你还要断它性命,你这不是在恩将仇报嘛。”
丁小歌瞥到男人脸上洋溢着欠扁的痞笑,心口的怒火烧得愈发猛烈,“报你妹!你丫的给我松开!”
他挣了两下,试图从男人灼烫的掌心收回脚,结果雷曜直接笑着把他从盥洗台上接到了怀里,抱起来转身放进了浴缸。
温度适宜的水流漫过身体,丁小歌满腔的怒气瞬间被浸透得干干净净。
“行了行了,不就一个破秀,”
雷曜蹲下身,抬起他的手臂,粗粝的手指在细腻白净的皮肤上来回揉搓,“你要是腰疼就别去了,我又不是没钱养你,改天我再给你搞个大的,行吗?”
他说得倒是轻巧,丁小歌听着他前半句张嘴就要骂,结果男人放软了语气问了个“行吗”
,他刚刚膨胀起来的情绪又迅速馁了下去。
丁小歌靠着浴缸,注视着男人垂眸专注着动作的模样,咬了咬唇。
算了,懒得理他。
帮他洗完澡,雷曜拿了浴巾把人裹着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拿出吹风筒给他吹头发的间隙,他这才想起之前还没说完的话题,“差点给忘了,你说你那戒指放哪去了?”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