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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羽心跳如雷,视线一瞬不瞬地盯在男人脸上,紧张得浑身的神经都揪紧了,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僵在那里。
静了一会,就在他以为男人又睡着了,心口微微松了一口气之际。
秦央却突然掀开眼皮,眼里介于初醒和清明之间的眼神,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身上。
宋清羽只觉得脑海里“轰”
的一声炸了个响雷。
对上男人清冷的目光,他干瞪着一双眼,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差没直接石化成雕像了。
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面对这样的情况,仿佛突然丧失了反应能力,脑海里一片空白。
秦央从他脸上收回淡淡的视线,随即一举从床上坐了起来。
深蓝色的被单从他身上滑下,露出一具肌理线条格外优美的躯体,沐浴在清晨的晨曦中,宛如西方油画里的雕塑作品。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额头,阖着眸摁了摁眉心。
宋清羽跟着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小心翼翼地打量男人的一举一动,上半身曝露在微凉的空气,他觉得有点冷,便抱紧了身上的被子。
也是这时他才留意到身上并没有以往情事过后的黏腻感,清清爽爽的,显然已经有人帮他清理过了。
至于是谁,不言而喻。
他瞄了眼男人的侧颜,这微妙的气氛一度让他觉得十分尴尬。
秦央放下手,眼神较刚醒来已经清明了许多,看着他声音低沉暗哑,“醒了?”
宋清羽被他突然搭话,脑子里那根神经又倏地绷紧了。
他敛下眼睫,稍稍避开了男人灼人的视线,“我怎么会在这。”
“不在这你还想在哪?”
秦央不悦地蹙起眉,冷声反问。
一想到他是真怀着跟沈亦时上床的心思才离开的,他心里一把火就烧得格外的旺。
敢情看见喂了他一晚上的人不是沈亦时,他还失望起来了?
宋清羽听着男人不善的语气,微微掀起眼皮,看了眼板着脸的男人。
他能感觉得出来秦央生气了,却想不出来秦央生气的点在哪里。
他不过是随口问了一个问题,还是说,他问错了问题?
“我只是,”
他抿了下唇,眸色淡淡,“不明白为什么昨晚我明明出去了,醒来却在你的房间——”
“还能为什么?”
男人极尽冷漠的声线伴着一阵一阵的寒意打断了他的问话,“除了我出去找你把你带回来,你觉得还有别的可能?还是说,你觉得是你自己喝醉了,走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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