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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愈刚走进客厅,便恰好撞见从楼上下来的男人,
周末不出门的时候,傅司野身上的装束都是居家而休闲的,但即便是最基础的款式,穿在他身上也颇有一番男模走秀的感觉。、
“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会玩晚一点。”
尤愈看着男人款款走下楼梯,朝他走来,双腿立在玄关的位置,犹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他勉强扯了抹笑,“没……吃完午饭就散了,你吃饭了吗?”
傅司野手上端着已经喝完咖啡的白瓷杯子,湛湛的黑眸里浅淡的笑意滞了下,将他牵强的笑容看在了眼里。
他眸色微凝,长腿行至尤愈一步距离的地方止住了。
抬手,修长的指节抚上他柔软的脸颊,“怎么了,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没啊,没有不开心,”
尤愈笑意绽开,佯装镇定地笑了笑,“只是对车子不太熟,上路一点点紧张,怕把车给刮坏了。”
傅司野看着呵呵傻笑的人,薄唇跟着带起浅淡的弧度,手掌转而触上他那头柔软的黑发揉了揉,“刮坏了就修,没什么好怕的。”
“嗯,我刚吃完饭有点犯困,先上去休息会。”
“去吧。”
一直到尤愈黯然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傅司野薄唇边的笑意才渐渐淡了下去,凌冽暗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有什么在其中一闪而过。
傍晚的时候,尤愈按着往常一样,把晚餐做好,端上餐桌,随即上楼到书房叫男人下去吃饭。
说是往常,其实也没几次,由于临近冬天,天色很早就暗了,几乎下了班两人到家外面已经一片漆黑。
傅司野多数时间都是带他去外面吃,偶尔回来得早,才让他下厨做两人的饭。
他也问过男人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都是在外面吃吗?为什么不干脆请个佣人?
对此,傅司野的回答是,不喜欢有其他人在房子里经常出现。
所以除了平时的卫生需要叫钟点工按时打理,其他时间,这屋子基本只有他孤清冷寂的一个人。
尤愈听到他这个回答的时候,心情说不出是喜悦还是迷惑,又或者,两者都有。
一个独居动物让另一个人进入自己的世界,是不是说明了……这个人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他会是特别的吗……
傅司野被对面咬着筷子的人盯了整整一分钟后,终于掀起眼帘,看了过去。
“你不吃饭光看着我就能饱?”
男人清冷悦耳的声线惊醒正在发呆的某人。
尤愈回过神,失去焦距的眼瞳重新聚焦,对上男人打量审视的视线,连忙松口,把筷子拿了下来,夹起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
傅司野俊朗的眉心微蹙,“你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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