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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学姐不喜欢吃,我就代劳了。”
他雪白的牙齿一口咬掉兔子水灵灵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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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了,我私下里还是一面都没有见过纲吉,也没有被从医疗翼放出来。
“我真的已经好全了。”
我愤怒地反抗轮椅。还是山本说要不然就是公主抱,我才吓得接受,“他为什么不来探病,他生我气了吗?”
“这也难免吧,”
我们在去吃午餐的路上,“毕竟他是第一个赶到的人,以为你被敌人袭击了。”
他旁敲侧击地问我当晚发生了什么。
“我磕到了脚趾,”
我理直气壮,看到他把一枚银色的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笑了一下,丢进池塘,“那是什么,你怎么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我完全忽视自己曾经乱丢垃圾的行径。
山本说那是我绑在轮椅扶手的左手手铐的钥匙。
“没有备用的哦。”
我:“……”
我正准备用前辈的气焰压制他,山本失去了笑容,如一位魔术师,把一贯他脸上最熟悉的笑统统塞回魔盒:“学姐这一回确实太过分了,别说阿纲生气,第一晚最凶险的时候是狱寺守夜,交班的时候连他都低笑着说,干脆把你关起来好了。彭格列名下远离人烟的城堡多的是。”
我:“……”
他再一次恢复爽朗的语调:“我就和他们不一样,我知道学姐不可能关得住,毕竟在彭格列的大本营,你都能把自己折腾成重伤。所以我特地问云雀借了手铐。他的财阀常年和异能者打交道,限制异能的手铐,他们早就研制出来了。”
他托起我的一缕长发:“我不会说让学姐听话这种不切实际,还扫兴的发言,起码,在我们身边的这个暑假过得长一点可以吗?”
我:“……”
我的背后全是冷汗,我能说不行吗,这可是一个收藏o漫都专挑傲慢黑发女主的人啊,把他惹毛的后果,我甚至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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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厅的时候是我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看见纲吉。
我抬起一只手打招呼,他扭过头和狱寺说话。
我:“……”
主厨替我准备了好消化又营养丰富的食物。
一位管事低调地走进餐室,用托盘呈上一枚火漆信和裁纸刀,他在年轻教父耳边低语了几句。纲吉裁开信封,阅览后说了一句“带他进来”
,管事安静而迅速地退出。
我随口问了句来的人是谁。
我亲爱的学弟不动声色地说:“学姐大概知道他,我的继承礼正式提上日程了。□□首领听说了这件事,因为事务繁忙,遗憾不能亲自来送祝贺的礼物,他遣派了最得力的干部来,名字是——”
被前面几个音节吸引,我猝不及防地抬头,目睹他的口型与自己心中料想的那个名字吻合。
“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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