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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叫什么东西给啃了似的。
狱卒不知所措,他小心翼翼地抬眼问道:“将,将军,您这是怎么弄的?”
他声音打着颤,生怕大人发火。
而出来的裴怀瑾经人提醒,才抬手往唇上一抹,手指拭去了血迹,垂头看了眼,将手背在了身后。
“今日之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裴怀瑾侧眸,看向那战战兢兢的狱卒。
狱卒连忙点头,“知道知道,今夜属下权当没见过任何人。”
等狱卒再抬头之后,他才发现人已经走远了。
薄枝看着裴怀瑾头也不回的走了,牢门大开,而她所处的这件牢房内,便多了这么一件大氅。
裴怀瑾急得连大氅都不要的走了,在薄枝眼里,他这便是落荒而逃。
薄枝冷哼一声,玩不过便跑?
她捡起了那件大氅,这大牢里冷得很,虽然这衣服上沾了那人讨厌的气息,但总归用起来是暖和的。
薄枝用大氅将自己裹住,蜷缩在了里面,柔软的毛领温顺般把她的小半张脸裹住,头倚上墙壁,暖意十足。
她睡前舔了舔嘴唇,伤口微微痛痒,一脸魇足的闭上了眼,慢慢睡了过去。
狱卒再想起来给薄枝的牢门上锁时,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牢房中裹着大氅睡过去的一团人儿,迅速地给牢门重新锁住。
牢房里这位祖宗实在不好惹,竟然敢扒裴将军的衣服。
狱卒脑中自动补充了画面,而后灰溜溜地快速离开了。
回将军府的马车之中,男人看着指尖的血,回忆起方才那瞬间的酥麻,他谓叹一声,随手拿过马车上备着的棉布,擦干净了手。
翌日,满朝文武皆知裴将军请了病假,不便上朝。
更有甚者传言,说裴将军上次击退敌军时烙下的伤还未好,此下旧伤复发,更是重疾缠身,卧床不起。
百姓一时心中对裴将军感激更甚,萧肃也乐见其成。
他一直想要削裴怀瑾的权,若是裴怀瑾真的病痛缠身,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将军府内,巫马思照例来给裴怀瑾换药,他自府中出来,一路途径街市,对传言自是有所耳闻。
可裴怀瑾心口的伤已见好转,怎么可能上不了朝,莫非是他的头疾加重了?
巫马思进了将军府,一路疾驰的来到裴怀瑾的院内,不顾阻拦,当下便推门而入。
好好一个世家公子被迫逼成了一介絮絮叨叨的老朽,“裴怀瑾,他们怎么都说你重疾在身了?莫不是你又不尊医嘱的胡来?你让我到底跟你说什么好?”
巫马思还未看见人,便已出口成章。
“诶?裴怀瑾人呢,他不是卧床了吗?”
只见裴怀瑾寝屋内空空一片,人影都没有一个。
江容听闻院中闹事的声音,便出了亭子,进屋跟在巫马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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