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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来的拧巴和难过在胸膛中来回穿梭,他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等到回来以后就要搬出去住,和蔺浔拉开距离,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发生改变了。
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在进修名单终于出来的这天,消失快半个月的蔺浔也忽然回了家。
进门的时候和京还没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玄关并没有多任何东西,但是等他低头换好鞋往里面走的那一瞬间,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没有人在说话,可他就是觉得里面好像更热闹了。
果然,等他走进客厅,便看见熟悉的几个人坐在沙发上,都一副沉思的模样,看起来还有些疲惫。
视线扫过,他只是愣了一秒,接着便同几人点头打了招呼。
林佑若是第一个开口的,这会儿冲着他招招手,很是热情:“小京回来啦,来吃点我们带的橘子,从山上摘的。”
和京向来不会拒绝这种好意,闻言便点点头,去厨房洗了手出来,拿着橘子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沙发上还带着淡淡的温度,像是不久前有人坐在这过。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困惑,林佑若笑道:“蔺浔去里面换衣服了,一会儿就出来,他倒是爱干净。”
闻言,和京的视线无法控制地挪到了客卧微掩着的房门上,但很快又将视线给收了回来。
“你们刚回来吗?”
“是,在这休整一下,我们聊点东西。”
林佑若说完,边上正斜躺着玩手机的徐维抬眼看向他的方向,笑说:“和京跟浔哥关系可真好啊,羡慕死我了,你们两个住在一起日子不要太好过,平时都是谁做饭?”
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让和京不是很想回答,但碍于还有其他人在,便还是故作认真地回想了片刻,最后给出回答:“有时候他做,有时候我做,有时候去外面吃。”
这是个很没意思的回答,显然徐维也是这么觉得,脸上就差明晃晃写着没劲两个字了。
但很快,徐维扫了一眼紧闭着的主卧房门,又找到了新话题:“对了,你睡主卧吗?”
和京面无表情,将橘子剥开,轻轻将上面的白络撕掉。
“是。”
“浔哥对你可真好啊。”
徐维啧啧两声,看了眼边上正玩手机的人,“是吧,真看不出来。”
和京没有搭他的话,认认真真低头剥橘子。
气氛已经有些不太对了,但徐维一如既往没有察觉,又问:“那你们其实是一起搬进来的了,不然我猜主卧肯定早就要被浔哥给占了。”
和京手里的橘子已经被剥的很干净,他撕出一片,心平气和回答:“差不吧,本来我们是一起睡在主卧的,那时候客卧还没有买床,现在有床了,他就去睡客卧了。”
他话音落下时,客卧微掩的门被推开,换了薄卫衣和休闲裤的蔺浔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看见和京以后并没有半点惊讶,自然地坐在他沙发的扶手上,眼睛直勾勾看向他手上的橘子。
“好吃吗?”
他出来以后,徐维便息了声,没有再说什么。
和京掰了一瓣塞进嘴里嚼了嚼,鼻尖微微皱起,好不容易咽下去才咂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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